大廳,人很多。
每個人手中都有槍,而且大多數是微衝。
樓上也是人,也都有槍。
四個狙擊手,分東南西北四個方位設置,各自聚精會神等待號令。
兩排黑衣人分列在一個人的兩邊。整齊的背負雙手,每人手中有一把刀。
這個人,年約六十,頭發卻依舊黑如墨,精神矍鑠間也掩不住一絲淡淡的憂傷。
黑布揭開,林飛揚睜開眼。
現實的布局與他想象中沒有任何不同,他失望了,因為他希望現實中的布置與他想象中有所出入。
但是逃跑的機會有多少?
估算了一下,除了主人願意放人,那麽用其他的方式逃跑的成功幾率基本為零。
所以在這個時候,那個老大開始說話,語氣緩慢,但很有分量,“獵人先生,久仰大名,聽說你一舉端掉毒龍幫,而且現在還想來找我,對不對?”
其實這句話並不是在問林飛揚,而是在告誡他,你今天是沒有任何機會完成你那癡心妄想的計劃了。
林飛揚不說話,隻是靜靜的盯著這個老頭子,他是坐在一個豪華的輪椅上,麵色有三分憔悴,五分狡詐,二分真誠。
憔悴的是因為他的雙腿已經癱瘓,狡詐是因為他在從事著販賣毒品的工作,真誠是因為他需要林飛揚為他治傷,所以才沒有殺他。
林飛揚從這個老頭子眼中看出了一點端倪,歎息。
“老先生,如果你希望自己能夠走路的話,那麽請解開我身上的束縛。”
這個老者是一個權威人士,他掌管著這裏的一切命令權。
耀威,就是這個輪椅前麵還有一層微薄的防彈玻璃的老頭,他此刻正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林飛揚,“獵人先生,我知道你的能力被人神化成了超人。可是我不相信,因為我的布置從來沒有出過錯。”
林飛揚回答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