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其中一個膽大的家夥問道。
這個人動作之敏捷,說話的同時,手中的槍也開始發揮了作用。
一顆子彈向著這個多出人射出。
麵對子彈,竟然沒有閃避,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有這樣的魄力。
除了獵人林飛揚之外,誰還敢赤手空拳近距離的和六個持槍的敵人站在一起。
手一抬,子彈已穩穩握在手中,手掌一攤開,剛才開槍的家夥已倒在了地下,喉嚨上多了一顆子彈孔,嘴角溢出鮮血,臉部已扭曲,至死都不肯閉上的眼中透出一種無奈且恐懼的光芒。
林飛揚仍舊站在原地,除了手之外,全身上下動都沒有動一下。
這一個殺人的動作完成,除了林飛揚自己,誰也不知道他出手的速度和力量。
其實,也不必知道,一旦知道殺人的細節,那麽世界都會變得沒有意義,起碼林飛揚不喜歡過重的殺戮,隻是在必要的時候出手,隻要他一出手,便有人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
其他五個人麵麵相覷,臉色發青,都不敢說一句話。
石室中變得安靜,靜的連那五個人急促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林飛揚笑了,笑得那麽燦爛,春風一般的拂過剩下站著的五個人,“你們不用害怕,我從來不殺識時務的人,你們算是幾個識相的人。”
五個人雖然聽到這句特赦之話,但臉上的表情仍是很嚴肅,一點都不敢放鬆,緊緊的握住手中的槍,手心已經沁出了汗水。
林飛揚看著五個人,“你們是部隊的嗎?我需要聽你們講話。”
溫溫柔柔的一句話,卻讓五個**汗淋漓,誰都不敢開口。
林飛揚再問,此刻的眼神,刀鋒般的逼視著五個人,在晚秋的夜晚中有著冷冷的殺氣,“你們真的不願意說話嗎?”
遲疑半晌,終於有個人開口了,“我們是耀威雇來的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