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門荔黛大驚失色,擺頭掙紮不已,頓見臉上嘴裏都是汙物。半晌終於忍耐不住,哭泣說道:“楚郎,我這次真的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楚羽見了,心頭冷笑,竟沒阻攔。半晌覺得無趣,口中說道:“我現在心裏思量著怎麽處置你,你來說說,該怎麽辦?”
卻見婆門荔黛隻在一旁嘔吐不已,半晌說不出話來,楚羽見了一聲厲喝,婆門荔黛顫抖說道:“我以後什麽都聽你的,你就做真正的修羅王吧,我絕對不會再使什麽心思。”
楚羽聽了,大笑半天,輕輕說道:“想不到你的心思果然巧妙,這句話我聽了倒有點歡喜,可是我在想啊,外麵的那些修羅未必會聽我的話,你說這件事該怎麽辦?”
婆門荔黛愣了半天,想不出所以然來,半晌說道:“那依楚郎之意,卻該當如何?”
楚羽冷笑說道:“這個很簡單,我們道家曆來練丹的法門倒是不少,相信你應該是知道的,我如今身上正好有顆毒丹,這顆毒丹來曆可不一般,你要吃了它,反應可就大了,每隔一月發作一次,那疼楚會讓你到了十八層地獄也萬萬想不到,我如今竟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若不得我親自的獨門解藥,連疼七日,身體一點點化為血水,在求死不能的狀況下一點點死去。你看這丹你是吃還是不吃呢?”言罷,一臉奚笑直直看著她。
婆門荔黛聽了,早已嚇得花容失色,楚羽暗暗笑在心裏,不等她反應過來,早從身上掐下一坨肉蛆,暗運仙力,合成一個硬球之狀的肉丸,捏開婆門荔黛的嘴巴,塞了進去。直看著她咽了下去,才放下心來。當下心神一動,卻見婆門荔黛捂著腹部,在地上叫痛不已。
楚羽冷笑說道:“怎麽樣,這毒丹的滋味還可以吧。”
婆門荔黛呻吟說道:“楚朗……你……你饒過我吧,我……我以後絕對對你忠心耿耿,你……你快放過我這一回,我……我以後再……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