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細想也沒想起紅姐和自己提起什麽，乖乖搖頭。
“不知道。”
馮雲窘迫，頭疼對他說：“都不知道你工作室裏做了什麽，這個事情都不知道。”
楚天回憶。吃飯、睡覺、打遊戲、吃飯、睡覺、打遊戲……另一種意義上的三點一線生活，某種意義上來講過得還是挺充實的。不過至於把這個問題上升到如此高的境界嘛，好像他每天吃幹飯的，不關心身邊的事情。
“好啦，別賣關子了，到底什麽事情？”
“當然是戰略合作夥伴關係商定。我們工作室需要一個大靠山，杜蕾斯也想要我們的力量。紅姐又不準備把我們賣了，隻好退而求其次改成合作。反正杜蕾斯有錢，我們有力，正好一拍即合。紅姐最近正在和杜蕾斯談合同的一些具體事項，怎麽講口頭協定太不靠譜，還是定個電子合同比較安全。”
楚天看看紅姐和杜蕾斯那邊，看來情況談的很好。湊過去讓馮雲與許婷擠擠，給他讓出個位子，好奇問：“那紅姐有沒有透露我們該付出什麽，又能得到什麽。”
許婷接口：“這個我知道點。杜蕾斯給我們提供發展資金，說簡單點以後把她當提款機用就行了。事後一定期限內再附帶點利息返還給她就行。至少紅姐不用再愁商務資金，弄得要賣自己裝備。而我們要付出的就是大局上聽從她指揮，盛世唐朝出事，我們絕對要幫。”
楚天奇怪問：“這和兼並有什麽區別，隻是換了一種說法。”不解紅姐到底在想什麽，這麽簡單的把戲都沒看出來。
馮雲輕搖頭說：“不一樣，這樣我們自由許多。更多是關係平等的合作夥伴，杜蕾斯沒有權力插手我們的發展。換言之，也是一種長期雇用。”
楚天突然記起杜蕾斯從自己這裏要走的那個條件。感歎這個小妞真是好手段，生怕自己溜了，還額外給自己套一層枷鎖。雙重要求下，出了事不怕他不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