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溫存一會，房間裏仿佛都因此盛開出熱情的紅玫瑰。
馮雲還是有點不放心的問：“小天，你過去真的做了很多壞事嘛？”然後怕又傷到楚天心的惶恐補充句，“要是覺得不方便說就不要說了。”
楚天緩緩把手中從馮雲胸前抽回，離開她的衣擺，動作顯得有點僵硬冰冷。
馮雲急忙抓住這隻手，焦急說：“當我沒問好了。來，我們來談這次的計劃。”急得都要哭出來，眼角隱隱出現淚水。
楚天哀歎一聲，吻掉她的一顆淚珠，嚐到裏麵滿滿是對他的癡戀。
想馮雲為了他，為他改變了多少。楚天全部看在眼裏，記在心頭。
感受到楚天的舉動，馮雲心懷惴惴看向他。知道她一句唐突的問話把溫馨的氣氛一下子全部打散了，想再恢複都難。從她已經了解的一些情況來看，不難明白自己問了一個對於楚天來說多麽沉重的話題。
更是後悔自己得意忘形，一時得意完全分不清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
這種問題就是她真的成為楚天的妻子，也不應該提及。
楚天上身微傾，把馮雲的頭顱抱在頸脖間，就在她耳邊說，防止她沒有聽清楚：“財富是麵雙刃劍，在自己成功的同時，勢必代表更多人失敗。我很壞，比你想象的還壞。我曾經逼得十多家公司破產，上百人跳樓。可以說我剛才還在撫摸你身體的手沾滿了血腥，即使我並沒有真正拿刀刃捅死他們。你是不是覺得害怕？很惡心？想趕快去洗澡？”
言語緩慢而又清晰，說是吟唱也不為過。卻在平淡的語氣間透出一種悲傷與恐懼。
恐懼什麽？恐懼馮雲真的會害怕他，真的會一把推開他衝向衛生間。
一個言語，一個財富，是比刀刃更加可怕的殺人武器。殺人都不見血的。
哪知馮雲在他頸脖廝磨幾下，牽起那隻被楚天言明肮髒的手重新按上自己的胸脯，就像那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