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病房裏傳出夏子咳嗽的聲音,夏子被他們談話的聲音吵醒了。
蕭雨和柳毅急忙打開門看看她的情況,夏子歪過頭看見蕭雨守護在自己的身邊心裏頓然就暖了許多,不再有那種緊張和恐懼感。
“感覺怎麽樣?”蕭雨坐了下來,想要安撫一下受了傷的夏子。
“沒事,就是有點暈……”夏子微睜著眼睛,朦朧的看著蕭雨,淚水在眼中打轉。
剛才明明看到的是自己的父親,可睜開眼睛坐在自己身邊的人卻不是,夏子確實有些失望。但令她以外的卻是蕭雨能夠在這裏守護著她,證明他比父親更有資格來愛她。
“是誰送我來醫院的,我怎麽了?”夏子還不知道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是孜雨桐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的。”蕭雨用手摸了摸夏子的頭,試了試溫度。
“那他人呢?”夏子緊皺眉頭,表情突然間凝重了起來。
“走了。”蕭雨回答的很平靜,夏子的頭還是有些微熱,“你為什麽沒有和我說過孜雨桐就是你的父親,難道不想讓我知道嗎?”
“我……”夏子不知道怎麽來回答蕭雨的問題,因為她也不知道怎麽來和蕭雨介紹。
孜夏應當說是蕭雨一手送進監獄的,但那也不是蕭雨想要的結果,夏子知道哥哥為了孜雨桐。但是孜雨桐卻沒有領情,總是在埋怨他辦事不利,如果不是因為孜夏他也許早就得到他想要的了。可是……為什麽在兄妹心中的親情在父親的眼中竟然這樣的淡薄,從來都不認為他們是他的骨肉,而是把他們都當做工具一般的利用。
“夏子,我想知道你的家裏到底是怎麽了?”蕭雨真誠的關心夏子,溫熱的手撫在夏子的小腹上,為夏子按摩。
夏子閉上眼睛,不想去想家中的事情,雖然這些都是事實,但作為一個女兒她隻能逃避現實,不想也不敢去麵對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