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老弟啊!你怎麽才來,剛才還在說你呢!快快,快入席吧!」
悠鷹的聲音相當熱情,身子卻坐在席上不動,這是故意表現的姿態,希望釋去眾人心中的疑惑。
副莊主忍謙接到悠鷹的眼神,心領神會,轉頭對武士樊瑞小聲嘀咕幾句。身材高大的樊瑞繞過人群,急步走到赤熾身邊,不由分說便抓住他的手臂,皮笑肉不笑地道:「你的席位在這裏,我引你去。」
赤熾本就是惡作劇的心理作怪,有意挑釁,因此沒有期待別人給他好臉色看,任由樊瑞拉到院子角落的席位。
「慢慢吃吧!」樊瑞惡狠狠地瞪了赤熾一眼,轉身傲然離去。
赤熾不以為意,現自己所在的這一席隻坐著五人,都是沉默寡言的老人。他坐下之後沒有一個人抬頭,各自拿著一個酒壺自斟自飲,倒也悠閑自在。
隨著悠檸安然落坐,氣氛重新熾熱起來,一些青年武士都湧到主位前向悠檸敬酒,禮貌問候者、阿諛奉承者、吟風弄月展示才華者、緊繃肌肉彰顯者,什麽樣的人都有。
悠檸一直露出微笑,然而,無論走到麵前的青年如何優秀,都無法引起她的興致,感覺像麵對著一個個透明人,腦海不知不覺間,懷念起剛才那溫馨的氣氛。
知女莫若父,女兒的眼神分明就顯示她心不在焉,悠鷹開口道:「女兒?」
「父親有事嗎?」
「怎麽了?是不是累了?怎麽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悠鷹一萬個不想把女兒的異狀與赤熾聯係在一起,因此提也沒提。
悠檸嫣然一笑,搖頭道:「沒什麽,大概不太習慣這麽大的場麵吧!
莊內從來沒有如此大的盛宴。」
「是啊!鷹莊現在是天下的焦點,在座無一不是名人,當然……」悠鷹伏在她耳邊小聲道:「這些青年武士都是我刻意邀請而來,各種類型都有,挑一個吧!你年紀也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