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三十秒,阮廷從房間裏走出來。他的兩眼布滿血絲,神情十分憔悴,好像幾天幾夜沒有合眼了。
“阮廷,我再問你一次,昨晚你在哪裏?幹了什麽?”簡軍然開門見山地問。
阮廷愣了一愣,沉聲說:“在家裏睡覺。”
“哼,別把警察當成白癡,你以為我會相信這種謊話嗎?告訴你,我已經證明了殺害陶妍琴的凶手就是你們村裏的人,而在陶妍琴被殺的那段時間裏,村裏的人當中,就隻有你一個沒有不在場證明。哼,我勸你還是乖乖地把你殺人的經過坦白交代吧。”簡軍然最後冷笑道。
亦天瞟了簡軍然一眼,心想:“這個白癡,怎麽這樣武斷?真不知當初他是怎樣當上刑警的。”
與此同時,阮廷臉色微微一變,嘴唇一張,好像想說些什麽,但欲言又止,終於低下頭,壓低了聲音說了句:“我沒有殺人。”
“哼!”簡軍然瞪了他一眼,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個米黃色的大信封,從信封裏抽出兩張表格,分別交給阮廷和阮雪雁:“把這調查表填了。”那兩張調查表,自然是他早就準備好的。
阮雪雁接過調查表一看,上頭有“姓名”、“性別”、“出生年月”等基本資料欄,於是填了起來。
“咦?”
“怎麽啦,簡刑警?”連羲問。
“我的筆記本放在車上了,我去拿回來,你教他們把這份調查表填完。”
“好的。”
簡軍然接著在連羲耳邊低聲說:“別讓阮廷離開,他是重要嫌疑犯。”說罷離開了阮廷的家。
怎知簡軍然剛走,阮廷忽然站起身來,朝自己的房間走去。連羲想起簡軍然的話,衝口問了句:“你去哪?”
阮廷頭也不回,低沉著聲音說:“我看不清表格上的字,到房裏拿眼鏡去。”
“嗯。”連羲心中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