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狐低著頭,用手拍了拍腦門,突然一個瞬移,來到剛走出沒幾步的無情麵前,帶著冷冷的目光看著他。用極其冰冷的語氣問。
“傷心了,傷自尊了,練級的時候怎麽沒想到這些?你不是整天都想著揚名立萬嗎》不是整天都想著榮登天榜嗎?那種自信去了哪裏?就因為藥藥這一次掛了,就把你的信心全部打碎了?”
無情低著頭,看不出是雙目表情,但是血狐能夠感覺到,無情將他的每一個字都聽進去了。血狐不是雙目哲學家,他也不會講什麽大道理,他想要的,隻是兄弟們能夠自立自強,隻有這樣,這個團隊才能夠強大無比,才能夠立於不敗之地。
正在此時,身後的眾人也全都跟了上來,紛紛將無情圍在了中間。落花飄零輕歎了口氣說:“無情,你應該懂得堅強,剛才藥藥給我發來了消息。問我們成功了沒有,你不想看到他失望吧?”
若成風拍了拍無情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你個臭小子,怎麽這麽倔強,實力不行,可以努力練起來,你說說,你在我們中間,除了老大、芊芊姐和大嫂,誰還是你的對手,要是你都這樣沮喪,那我們是否該去跳樓?”
血狐雙手抓著無情的肩膀,帶著極其激動的神情說:“無情,我要告訴你,你這點苦不算什麽,真的不算什麽,不就是心愛的人在你眼前被人掛了嗎,至少她還可以複活,可以繼續喝你在一起。”說道這裏,血狐的眼中閃過一絲淚花,但並未讓眾人看出來,繼續用顫抖的聲音說:“你,又知道我嗎?我的父母被人殺害時,我就在他們身邊,可是我什麽也幫不了,隻能夠看著父母眼睜睜的死在我麵前,我還得疲於奔命,要是你,你該怎麽辦?去自殺嗎?父母的仇不報了?讓仇人得逞,滅全家嗎?”
說道此處,血狐已經有些激動,用力搖晃著無情,大吼道:“回答我,你換做是你,你是否應該去跳樓,或則憑著隻有8歲的身體,去和那些荷槍實彈的凶手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