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楓楞了楞,長歎了口氣。沉聲說:“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他們的消息。也不知道他們是否安好,經過那件事後,我想,他們也受到了我的牽連吧。”
血狐沒有說話,隻是將倒滿酒的酒杯推到了許楓身邊。自己端起一杯酒站了起來。
“楓哥,別提那些傷感的事,來,我們幹一杯。”
“好。”許楓也站了起來。
三人碰杯一飲而盡後坐下。血狼扭頭看了看正往嘴裏夾菜的血狐,摸了摸頭,尷尬的問道:“門主啊,你當初的承諾還算數嗎?”
“什麽承諾?”血狐一邊吃著,一邊隨口回答道。
“不會吧,老大。”血狼哭喪著臉看向一旁的許楓,眼神中盡是哀求。“楓哥,老大曾經答應過我,我們血影門進來,幫我們弄快建幫令牌的。”
他這樣做很明顯,是想讓許楓幫他求情。他知道,隻有許楓和血狐是交命的兄弟。許楓的話,血狐要聽。血狐平時對誰都是冷若冰霜,唯獨對許楓就是又開玩笑,有說有笑的。
許楓是何等聰明之人,他當然明白血狼的用意,嗬嗬笑了笑,順手端著酒杯一口幹完,放下酒杯後,許楓抬頭看了看血狐。
“無雙,你答應了人家的事,不辦可不好喲。”
血狐微微一愣,抬頭看了看兩人,擺手道:“我可沒答應,當初淚這小子是跟我這麽說的,說如果我有建幫令牌,就用金幣來買。”說完後,他又自顧自的喝起了酒。
聞聽這話,許楓差點沒昏厥,心中暗道:小子,你讓血影門花錢來和你買建幫令,那不是天大的笑話啊,整個血影門都是你的,這不等於走過場嘛。
一旁的血狼可是哭喪著臉,一副受委屈的樣子,可憐巴巴的看著血狐,就跟受氣的小媳婦一般。
許楓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指了指血狐,笑罵道:“我說你啊,好好的,為難人家幹嗎,以你現在51級的等級,想要弄快建幫令,那還不是舉手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