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老頭才從血狐的手中掙紮開,哈哈笑著說:“狐小子,背著我老人家搞地下工作,你血影門這一套都讓你放到了人家女孩身上去了,你小子真唔唔唔…”
“死老頭,你要是再敢說一句,我馬上打得你滿地找牙。”
“哈哈哈不說,不說。”汾陽真人從血狐的手中掙脫,一個箭步,串會了自己的座位上,還忍不住哈哈大笑。
許楓笑著看向血狐。笑著說“無雙啊,不錯,這女孩比你兩個嫂子都漂亮溫柔,哥哥真羨慕你。”
血狐急忙擺了擺手,輕歎了口氣,小聲嘀咕道:“我靠,你沒看到她發飆的時候。”隨即又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點燃了一根香煙,抬頭露出壞壞的笑容看向汾陽真人。
汾陽真人隻覺芒刺在背,身體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心中暗自發虛。這小子,又想整我老人家。越想越不對勁,於是急忙開口道:“狐小子,我可是你師叔啊,你…你可別亂來。”
血狐邪邪的笑道:“我不亂來,待會就是灌你個二三瓶茅台罷了。”
“啊…”眾人齊聲驚呼。
眾人都清楚,汾陽真人雖然好戰,愛酒,但最不勝酒力,別說灌他兩三瓶酒,就是一瓶也得把他撂倒。不過驚呼過後,眾人同時用同情的眼光看向汾陽真人,因為他們知道,血狐說話,是算話的
不久以後,張氏兄妹和若成風、無情幾人也相繼走了下來。估計這幾個家夥都是被係統趕下線的。這些家夥,比血狐還瘋狂。
眾人下到樓時,見大廳中坐著這麽多陌生人,一個個都顯得有些尷尬。
血狐朝著他們招了招手,沉聲說:“兩位妹妹去幫幫你們的姐姐,男人嘛,過來聊天。”
小丸子和紫月兩女相視一笑,朝著血狐吐了吐舌頭,轉身鑽進了廚房。而九天幾人,則是在血狐的旁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