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傷確實是被別人打的,良兒,還記得當初你救我回來的時候那是我堅持著不讓內傷發作,從北京跑到這裏,最後實在是控製不住內傷終於發作了,我於是就暈倒了,在家裏養傷的那段時間,我的內傷已經基本調養好了,但是留下了無法痊愈的暗傷,我也已經是一隻腳邁進棺材裏的人了,能多活這十幾年已經是上天對我的恩賜了!”蘇世友說道。
“爺爺!你明明知道自己有內傷,為什麽還要耗費大量的真氣幫助我!”李天此時已經有些哽咽了,畢竟這十幾年裏,蘇世友對李天猶如親生孫子一般。
“那是你唯一的希望,如果你能成功的突破,那麽你的病就能徹底的隻好,爺爺這點損耗算的了什麽”蘇世友慈祥的撫摸著李天的手說道。
“啊!爺爺,那是不是說隻要您也突破了先天境界,身上的傷也能痊愈。”李天問道。
“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了!爺爺已經老了體內的經脈也多已經堵塞了。無法承受的了真氣突破時的力度,弄不好很有可能經脈盡碎,爺爺能夠這樣步入萬年,而且有你們這麽孝順爺爺就已經很知足了!不要再想了!”蘇世友勸說道。
一家人都沉默不語,就連電視裏麵直播的新年鍾聲都沒有聽見。
晚上蘇世友拉著李天來到了李天的房間。
“爺爺!有什麽事!”李天疑惑的問道。
“天兒!爺爺下麵爺爺跟你說的話你一定不能傳出去,自己記住以後注意一點就行,千萬不要讓你爸爸媽媽知道,那樣會給他們帶來很大的麻煩,你知道麽!”蘇世友表情嚴肅的說道。
“知道了爺爺!”李天能夠感覺的出來蘇世友接下來索要說的一定跟打傷他的人有關。
“本來不想和你說這些的,但是明年你就要高考了,而且難免你要進京,所以有些話不得不和你說了。”蘇世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