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的時候君默言故意到城裏轉一圈,硬是等到比往日還晚的時辰才回府,等他到風雨樓的時候,很意外二樓竟然是燈火通明,而且聞其人聲還很熱鬧,這已是深夜,哪來的這麽多的人竟然都在他的房間裏,驀得就冷了眼。
“少爺回來了,少爺回來了……”阿安在樓下看到人,首先就叫喚了起來,砰砰就往樓上爬。君默言冷冷的凝著他,最厭惡的就是大呼小叫,但似乎這些日這些下人們越發不把他放在眼裏,冷酷的臉色尤為難看。
穆秋知聞聲迎出了房,立即笑mi眯的拉著人進房,“相公,你總算回來了,奶奶和我可是等著著急了呢。”進了房,君老夫人,君夫人甚至是君老爺都坐在屋裏候著他。
“做什麽?”他冷臉甩開人的手,心裏有說不出的一股煩悶。
穆秋知看他臉色不好,笑臉滯了滯,又攏起了笑,卻是君老爺先道:“默言啊,我們可是等你好久哦,這人終於回來了嗬嗬……那個何伯啊…趕快給他診診脈,看這勞累數日病情有沒變化什麽的……”
原來是穆秋知說晚間要等到君默言給他納一下脈,想著人早出晚歸,越是看著臉色不好,生怕再無緣無故的病倒,所以堅持今夜要何伯就為他看下脈診,而君老夫人則一心要陪著秋知,兩個孩子那般貼著心對她,想著也擔憂著孫子,就想第一時間知道君默言的身i狀況。至於君夫人是被君老爺拖過來的,久未回府,這才到家就聽說這事,不就是最好表現父慈母愛的時候嗎,這就不管什麽就拖著君夫人就來了。
何伯到覺得君默言臉色不好,大多是因為心情惡劣之故,明顯病人臉上透著厭惡,而他傻氣的小姐還硬拖著他來看診,看著昔日拾哥的臉,如今商界有“活閻王”之稱的君家大少,冷酷的冰眸,讓他這個老江湖都在心裏不盡抖三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