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依舊是那棟中型別墅,不過這個暑假的意義有點特殊。
撒加拋下了事務回英國陪伴裏德爾,阿布拉克再度放了自己父母的鴿子(也有可能是被放),總之,這是大家感情挑開後第一次三個人聚頭,對此最不自在的反而是在別人眼裏左擁右抱的裏德爾。
“真不知道他在別扭什麽。”阿布拉克邊喝冰鎮果汁邊研究手裏的一個半成品的機器,“關係挑開了,吃豆腐的機會反而少了。”
“他臉皮薄。”聽過裏德爾前世的撒加當然知道這是某人骨子裏麵的東方人的保守作祟。“他應該沒碰你吧。”
“他堅持要等成年,還有請你搞清楚主語和賓語。”是他馬爾福還沒碰他。
“你的臉太沒說服力了。”撒加聳肩,“真可惜,他都不和我睡一個房間了。”
“我一定是史上第一到了15歲還是處男的馬爾福。”這事一定得保密。
“為你名留史冊的貞潔喝彩,為你祖先的風流記錄幹杯。”
總之,這兩個人反而沒有了以前的劍拔弩張,和氣了不少。
【我就是糾結他們和諧的氣氛……雖然希望他們吵架有點自虐傾向,但是現在實在太古怪了。】從房間出來看見客廳幹杯的兩個人,裏德爾又鬱悶了一下。
“阿布,你的成績單,還有……這個是怎麽回事?”裏德爾手裏拿著的是一個小小的徽章,霍格沃茲的遁形,周圍四個吉祥物,當中是一個大寫的p。“為什麽我的成績單+書單裏麵會有這個?”
“這是……級長徽章。Vo1dy,應該認識,還是你想要魁地奇隊長的徽章?做為一個去看比賽都需要別人拖著去的人?”
“阿布!”
“相當男學生會主席的話至少要六年級,這我都知道,諾亞。”
“我的意思是為什麽我會收到這個!三年級的時候那個靠關係湊合的那個就算了,現在的級長也才6年級!”現在那個不是湊合的,成績,實力,家世都很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