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裏德爾第一個反應是眼睛瞎了,然後瞬間推翻,直接跳到第二個答案,他僵硬的看向撒加,後者正苦笑的點頭。(其實是忍笑。)
“梅林啊~”裏德爾把頭蒙起來,他真成了兔子了。
“紅的也蠻好看的,據說你祖先不也是紅的嘛。那可是代表了斯萊特林的血統。”霍格沃茲四巨頭可不緊緊在英國有名。
“我去找治療師,據說這種東西……”阿布拉克一臉不自在的出去倒是記得順手把門修好,自從【嫁妝】事件後,他對據說兩個字就有本能的排斥。
“都是你的錯!”裏德爾想找魔杖,剛剛一動,肩膀上就按上了一隻手。
“你應該休息。”撒加不容拒絕的阻止裏德爾起身。
“可是……”
“這樣也很好。”柔情蜜意。
“恩……”有點不好意思……
“…………”滿臉不爽的蓋勒特,切,什麽叫萬般解釋都敵不過愛人一句很好,他算是見識到了。
“現在你該解釋了!”鮮紅的眼睛更能表達出裏德爾的憤怒,至少以前蓋勒特還沒被盯得如此不自在過。
“你也知道,認識到錯誤——無論是感情還是理念上的。我就開始暗自推動改革,靠著自己的積威和把那群人扔上戰場的手段,起了效果了,但是還是治標不治本。”蓋勒特的話讓裏德爾和撒加同時點頭,早看出來了。
“我是個當了幾十年的黑魔王了,別說在整個歐洲想把我切片的煮了的人不少,就連我的大部分屬下都認為我應該是那個樣子的。和鄧布利多的戰爭全麵爆,一開始的確是一個不理解的屬下自作主張的意外,不過卻給了我一個想法……與其尷尬的轉變不如破釜沉舟的化明為暗。當然了,既然決定了,那麽我也不能把退出後的世界舞台讓給他。所以……”
“兩敗俱傷?”裏德爾不信的看著蓋勒特,他衝進去的時候可是看見鄧布利多拿魔杖指著這家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