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德爾坐在最尊貴的王座上呆,耳邊聽著低下冗長繁瑣的報告,別說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了,他一個字母都沒放進耳朵裏。
醉人的紅瞳,似笑非笑的嘴角,俊美無雙的臉龐,得體優雅的姿勢……
這呆睡覺樣子還是得擺好的。
坐在他左手邊的阿布拉克無奈的歎氣,這都第幾回了,算了,最近他也累了。示意其他人沒什麽大事可以走了。
而底下早就被鍛煉出來的人都淡定的收拾東西走人,反正今天也沒什麽大事,回去再寫份報告來就是了。走到門口忍不住回頭看一眼他們都走*光了,姿勢眼神還都沒變化的裏德爾。
【唉……1ord,也就他自己還認為沒有穿幫。】
“都1o年了,你怎麽還這樣。”屬下走*光了,阿布就開始抱怨了。
“他們都習慣了,你就別嘮叨了,這樣不是很好,提早了一個小時。”剛才在屬下眼裏睜著眼睛睡覺的裏德爾活動了下胳膊,“十年了~別提它了!為什麽我不能辭職呢。”
“還沒醒呢?”
是的,現在就是1954年,裏德爾畢業已經1o年了,剛才在會議上他就在追憶往昔來著。
六年級了,他和阿布瞞著大家努力讀書,準備考n.eT。事實證明,兩個人單獨上,憑著他們以往的成績,老師們都比較放心。
“保密?沒問題,我們的Vo1demort陛下的要求嘛~”斯拉格霍恩,馬屁拍在馬腿上了,裏德爾就討厭這個。
“恩,可以……不過這是歸阿不思管……”老校長有氣無力的說。
【那您老還呆在學校幹嘛……】裏德爾很想這麽吼,他不想見鄧布利多。
不過出乎裏德爾的預料,他和鄧布利多這次的見麵倒是出氣的和諧,萬全沒有往日的暗流湧動和劍拔弩張。鄧布利多看他的眼光萬全沒有戒備和疏遠隻有深深的疲憊。
“鄧布利多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