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遠處怒氣衝衝的有幾人疾馳而來,全部是一身的黑白色的長袍,身背長劍或是拿著長鏈,像是一個個黑白無常。
為首的青年年紀並不大,好似比方航還要年輕幾歲。
此時方航也就二十出頭,那青年最多也就十歲不過一身修為卻是比現在的方航強大了很多,已經達到了金身境五重一身積蓄好似隨時都可以進軍第六重。
在其身後兩男一女修為都在金身境六重,那女人赫然是剛剛去而複還的韓玉芝。
“竟然是你?方航?你竟然敢動他們,誰給你的膽子?”韓玉芝冷哼一聲道,眼眸內盡顯輕蔑之色。
“你就是方航,是揚言要和我大哥決戰的那個螻蟻,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你應該很慶幸我殷正天執掌刑罰,恩怨分明。你和我大哥的事情我懶得插手去管,你現在跟我走吧,回刑律院接受審判。”殷正天冷眉似劍,長發束成一個長髻落於腦後,右手兩個指頭搭在腰間長劍上,那劍體泛著道道的光芒比那魂幡還要強,明顯是一個不弱的靈器。
方航很快明白眼前的青年就是殷洪的弟弟,韓玉芝出現在他身邊也很容易理解,那個女人很早就上了殷家的大船。
剛剛自己打的趙彪,宋和王山都是眼前青年的走狗。真是打了走狗,來了主人。
“我為什麽要和你走?”方航隻是淡淡的掃了韓玉芝一眼,對他而言脫了衣服也不過一個高級修真婊子罷了。
“殷師弟此子是你大哥晉升金身境第七重的一個台階,就留他一命,到時候好留著給洪哥賀喜。”韓玉芝媚笑道,頗有邀寵的意思。
方航麵色猛的一沉露出了一股殺意,不過很快就掩飾下去,不過看向韓玉芝的眼神內卻露出一絲淡淡的冷意。
“看什麽?再看眼睛給你摳出來。”韓玉芝冷哼了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