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萬路費?在應屆畢業生月薪平均三千不到的年代,這句話就真的是太打擊人了。可見武家在當父母官時,吃了多少的油水,養得他們家裏這麽肥。以至於棄權從商後,武達出手還是如此豪氣。林子在心裏早把他罵了一萬次,但人家有槍,他也無可奈何。想想冤死的老婆婆,他真有些後悔剛剛沒有把這些錄下來,到時就算是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罪,也足夠他蹲到須發全白了。
“這還差不多,這麽著吧,老生意了,我們也不多要。這個數,這可是玩命的活兒。”姓王的矮個子說著,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武達笑了,沒想到要來要去,也還是嚇不到他。隨手拿出支票本兒,就要寫數字。區區一千萬,對他武家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光是他們在股市裏投的那些長期投資,每年分紅就不止幾千萬。還有各處房地產無數,旗下公司遍布全國,小煤窯,私金礦,姓武的洗白單位,不計其數。就憑著這些經營,他們武家從他爺爺開始巨貪,到他父親不幹為止,雖然隻是個縣長,但連市裏都全是他們收刮的地盤。上下打點得到位,請了不少專家,法律顧問。又是洗白又是毀證的,根本沒人能動他們。法律是要講證據的,官府沒證據也不能抓人,何況老百姓乎。於是就養成了武達這麽個敗家仔兒,到處吃喝嫖賭,動則打架傷人,強尖民女,卻每次都以錢了事。錢,就是他唯一的武器,但無往不利。
“一個億不算太多吧?我隻要人民幣而已。”
“什麽?”武達的手哆嗦了一下,心想著這家夥也真敢要。一個億,那是順城市一年的國民生產總值。一千萬已經夠人享受一陣子的了,一個億甚至可以在大城市城買最好的豪宅還能剩下不少。‘拿我武達當傻子是吧?好,我就給你一個億,到時你們辦不好,我們可就有話說了。’。武達雖然敗家,但頭腦卻好得很,他祖上數代積陰德,到他這代時,才算真正顯了靈。不旦文化是大學畢業拿了學士學位。而且請了不少明師指點,長期yin樂卻有武功護體,久戰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