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點,盧晴再次睜開了眼。張開嘴,聞到了淡淡的血腥氣。她立即開了燈,把電話線,網線,所有可以拔的都拔了。第三天,連續第三天了。一場無法醒來的噩夢困擾著她,夢如實境,讓她憔悴不堪。但卻始終無法從夢中醒來。
拿著一把水果刀,盧晴背靠床頭,小心的看著自己的小單室。在順城打工的第四年,她已經攢足了二十萬,再向家裏借些錢,就可以交首付,有自己的房子了。到時,就能告別這間恐怖的鬧鬼的房子。但現在,今晚,她還必須忍受著,忍受這種醒不了的夢的折磨。
突然,唔的一聲機器運轉聲響了起來。‘該死!是空調,由於比較高,忘了拔它的插頭。’。盧晴從**跳起,飛上去一步把電插頭拔掉。空調也關掉了。長出了一口氣,盧晴發現,自己的小碎花睡衣已經濕了一大片,她嚇壞了。
正在這時,隻見僅剩的頂燈連閃了三次。滅了!光是她僅有的精神寄托,燈一滅,盧晴立即發出刺耳的尖叫,拿起手中的刀子向身連胡亂的揮舞著。直到精疲力盡,坐在了**,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拉拉……”手機在包內響了起來,帶著震動,嗡嗡直響。
盧晴顫抖著摸向床邊,打開包,拿出了手機。淚水已經搶先一步流了出來。緊接著,手機果然自動操作,展開了短信箱。一封號碼為4444444發來的短信帶著信紙揭開的動作音顯現出來。
‘嗨,你準備好了嗎?那麽,美夢,開始了。’無比熟悉的內容,無比熟悉的一切,從前天晚上開始,已經兩次被重複的折磨的盧晴扔掉了手中的刀,放棄的躺在了**。任這一切,開始……。
“嘿,盧晴,你怎麽又腫眼泡了?不是又一夜沒睡吧?工作沒有這麽拚命的呀。身體重要。”蘇可心敲著盧晴的辦公桌,對她訓了起來。她是盧晴在這市內唯一的老鄉,死黨,損友。正是她給盧晴介紹了第一個男友,正是她讓盧晴在工作上一路開綠燈,做為出納,從來不扣她的預支付。讓她對所有工作都應付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