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島咖啡,靠著路邊的窗子的最後一個座位間,留著碎發的林子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彈力衣,正身是很紳士的黑西褲和夏款的圓頭黑色皮鞋,看起來像是某個公司裏的職員一樣。隻是眼神深遂了些,讓人看一眼就有一種掉進了水潭中的感覺,全身冰涼,心底最後一絲空間也被透視了一般,有些難過。
林子當然知道自己的眼神是什麽樣的,所以,通常他與委托人之間,隻是善意的笑著對視一次,就再也不看他們的眼睛。這次也一樣,畢業的陸靈找了個月薪8000的好工作,綜合下來,月薪稅後也有一萬多塊。她們母女的生濟再也不用發愁了。隻是必須要到這個叫自來的城市工作,離家有些遠,不能常回家看媽媽了。倒是林子,平常社裏的生意開始分給龍組幫忙,即有外塊掙,又能讓龍組的成員得到鍛煉,一舉兩得。
“真是漂亮。”坐在林子身旁的,正是賈六。現在的他,已經再也沒有那淳樸的農民才有的風吹的紅黑相間的臉,一雙小眼睛裏也充滿了奸商特有的狡猾。跟林子學了不少的避邪之術,在論壇上結識了不少高人,賈六雖然沒什麽靈力或異力,卻也已經可以叫個抓鬼先生了。手中拿著一副陸靈根據管琴所說的話而素描出的黑貓,側畫相。眼睛卻一直盯著管琴的脖子以下看個不停。V領的白色連衣裙,露出了雪白的一片,而神情緊張的管琴根本沒注意到他,他就更加肆無忌憚。
“什麽?”陸靈與管琴一起坐在賈六和林子的對麵,充滿靈性的大眼睛連眨幾下,問了起來。她聽到了賈六的話,卻沒明白他的意思。
賈六連忙指了指手中的畫,“我是說,這貓真漂亮。看,這眼睛,這鼻子,這頭發……,不對,是毛發。”。
看到賈六慌張的解釋,林子抬起了筆,筆記本上已經寫了幾行字。看了看賈六,林子帶著看透一切的笑,仍然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