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兩眼一閉,完全展開了身體。對人麵瘡提出的要求,根本沒人相信他會同意。尤其是於豔,在現代商戰頻發的社會中,她早就練出了一副鐵石心腸。任何人,任何事,都無法觸動她靈魂的最深處,除了女兒,她唯一的軟肋。
此時的於豔已經輕輕的抽泣著,想說話說不出來,想幹什麽都幹不了,隻能看著林子走上前去。當人麵瘡開始變小,伸出觸手抓住了林子的一刻,於豔就已經決定,將來無論如何,用盡一切辦法,都要報答他的大恩大德。現在的社會,能像林子一樣真正為了別人著想的男人,真是少之又少了。
也許不少人會毫不猶豫的說自己如**敢,如何願意為她付出一切。但真到這種恐怖的時候,連她自己都被嚇得不能動了,外人哪會用命來做交換。
眼看著林子的兩手上長滿了癩子,小樂樂則在同時漸漸變小。最後,當林子痛苦的發出一聲悶哼後,樂樂已經完全恢複了原貌,褲頭兒被撐破了,光著身子的六、七歲大的小女孩兒掉在了**,雖然沒有醒來,但眼角卻已經流出了感激的淚水。
於豔瘋了一樣兩手連爬,拉著床單上了床,哆嗦著,抱著女兒的頭小聲嘟囔著:“沒事,沒事了。媽媽在這,不怕,不害怕。”。
這時,林子再次發出大便幹燥一樣的哼氣聲,隨後身子猛的一弓再一伸直,倒在地上開始**,像是羊角瘋發作了一樣,口吐白沫,臉色發白。
“掙紮也沒有用,你本可以除去我的,是你太天真了。你的身子,歸我了。”人麵瘡的聲音傳來,這家夥已經開始試著控製林子了。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掌聲,手拿一把牛肉刀的老管家走了進來,是天叔,他的表情與平時大不相同。看起來就像是吃錯了藥,已經要瘋掉了一樣。
“天叔,快,快幫林子,他用自己擋下了人麵瘡。快幫他!”於豔抱著女兒,捂著她的小耳朵大聲急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