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他輕歎一息,雙目移至天際,望著空上的幽光泛泛的月亮講道:“我從小就失去了雙親。從小到大身邊就隻有姐姐和叔父兩個人。我在家裏算是年紀最小的。姐姐雖然大我,卻也隻是相差幾歲而已。記得從我懂事開始,叔父就教我如何站樁。從最小最小的時候起。一旦我嬉戲玩鬧,他就會立即發怒。在他眼中是絕對不準許我頑皮的。每天,我除了練功就是吃飯,再者就是睡覺。閑餘之際,姐姐會教我一些書畫文字。我們住的地方很貧困,沒有教書先生。叔父他學識淵博,足可以勝任先生的職責。他將自己畢生的知識,文史一類的教給了姐姐,武學之類的教給了我。我在家鄉每日都刻苦的練習。隻是,我當時還不清楚我究竟為了什麽而練功。所以一直都沒有動力。直到今天,我懂得了個中隱藏的秘密,可一切都已經晚了。”
穎花聽得會神,不禁問道:”為什麽?”
玄天樂悵然道:“魔道猖狂,魔頭更是不可一世。我們一家身世莫測,與那魔頭有重大的淵源。他現今成魔,自然不會放過我們一家人。幾日前我便得到了消息,說家鄉那裏已經變成了死人之地。村中的村民皆成了白骨,無一幸免。雖然這些隻是旁道消息,但我已經隱隱感覺到了它的真實性。想必,姐姐與叔父已然遭遇不測了。”他嘴角上浮,愁容上顯露出幾分苦澀的笑意。他兀自望著天空,說:“我在叔父眼皮底下生活了十九年。在這十九年裏,叔父從來都沒有笑過。我幾乎不知道他笑時是什麽模樣。我知道,叔父是在為我的今後做著種種打算。每每我的功夫不盡他意時,他的臉都會皺得很緊。叔父每次生氣都會罰我去外麵練功,甚至連晚飯都不讓我吃,可我依然會感到一絲溫馨。我真的好懷戀,懷戀叔父的嚴厲與冷峻。可是,這些都已經成為了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