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清清已經換上了黃金器的胸甲,璀璨的黃金光芒耀眼奪目,低胸的甲頁下一對雪白的小白兔更可謂人間極品,絕美的臉蛋上掛著點點羞紅,看得人心醉不已,金甲美女四個字突然跳出在我的腦子了。
看著我呆呆的表情,清清的臉上更顯紅潤,:“呆子,那麽好看嗎?”
我目不轉睛,嘴巴裏不自覺地道了聲:“好看。”
忽然,眼前的兩團白肉靠攏了過來,我的耳朵驟然一疼,已經被清清揪在手裏:“看什麽看,呆子,聽我說,明天我去學校報名,你要來接我啊,估計要下午一點多鍾吧,你就在學校門口等我,如果我找不到你,哼哼。”
“啊?”耳朵被揪,腦子也一陣清明。
“媽媽又催我了,呆子,記得,一定要讓我看到你啊。”清清一改往日的驕橫,最後一句話裏帶著無限的溫柔和哀怨。我剛要說什麽,她已經留下留下一句話,消失在了原地……
摘下遊戲頭盔,夜色已濃,窗外的秋蟲淺唱著婉轉的歌喉,心裏沉甸甸地,到底去不去呢?我百般猶豫,其實自己心裏有一種見見清清本人的衝動,轉而一想,這算什麽呢?我已經喜歡落雪,心裏怎麽可以再有別的女人?難不成我會是一個花心的角色?真的想不通透,卻也無可奈何,還是要去的罷。
秋天的夜~總會帶給人慵懶和舒爽,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一覺醒來,分外輕鬆,伸了個懶腰,卻發現日上三竿了。
“壞事”我暗歎不妙,抓起手機,顯示已經中午十二點多了。匆匆抓起衣服穿上,又匆匆忙忙脫下來,出門見客,這身壓出褶子的衣服可不怎麽合適。翻箱倒櫃,還好,那天出門逛街,吳雨順便幫我買過一套休閑裝,正好派上用場。吳雨,想到這個嫵媚的女人,心裏又是一陣抽搐,到底自己擁有一段怎樣的感情呢?用力甩了甩頭,時間已經來不及我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