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兩人聊天之際,鄰桌的人鬧騰的聲音穿入耳朵,我側身看去,發現一個挺帥的男生也在時不時看向我們這裏,那個人,不是清清入學那天自稱學生會主席的家夥嗎?
一個頭發染成黃毛的人當先道:“錢少,你快畢業了,你父親應該給你安排好工作了吧?你看你多有出息,攤上個好爸爸,比兄弟們幾個出息多了。”
錢奏抿了口酒,不屑道:“那個老頭子不就是個大學校長嗎?能給我安排什麽?男人就要自己打出一片天下,否則怎麽對得起這堂堂七尺之軀?”這幾句話說得慷慨激昂,卻明顯是在炫耀,而且聽得出這是說給我們這桌人聽的。
聽他這麽一說,同桌的幾個人馬上喝彩,全是些打馬屁的話。
“切~”清清很不齒地撇嘴,對我說:“呆子,這個人整天到我們宿舍下麵找我,動不動就拉幾個人來給自己充場麵,好無聊啊。”
我嗬嗬一笑,對麵幾個人典型地少爺派,一個個仗自己老子有點本事就耀武揚威,說得話一聽就沒什麽營養。
“錢少,大夥兒敬你一杯,祝你早日功成名就。”黃毛溜須拍馬道。
“對,錢少,到時別忘了大夥兒啊,多提點低點”另外幾個人隨聲附和。
錢少站了起來,擎了擎酒杯,仿佛主席發言一般,大大咧咧地道:“放心,我錢奏最重義氣,將來老爺子退休了,肯定把我提拔上去,兄弟們要個什麽主任當當都是一句話的事兒。”我偷偷抿嘴笑,這貨剛才還說要靠自己,轉眼就提起他老爸了。
對麵幾個人都喝了不少酒,說話聲音不但大,而且論牛皮一個吹得比一個大,聽在耳朵裏醉翁之意不在酒,倒在乎我對麵的小美女。
清清也好笑地緊,悄悄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看那個前奏。
我順著清清蔥嫩的食指看去,徐徐地點頭:“恩,很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