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師團退後,戰士馬上過來頂盾!”我急忙下令,一水兒的戰士舉起盾牌站到弓箭手的前麵,開始抵擋傷害。
“嘭嘭嘭~”箭矢飛揚在盾牌之上,造成的傷害並不怎麽樣,最後排的牧師齊齊揮動法杖,將戰士們的氣息固定地牢牢的。
反觀對方的弓箭手陣營也很穩,一個弓手配備一個牧師,雖然不比我們防守牢固,總算有驚無險,於是就打成了一個僵持的局麵。
雙方的刺客暫時都沒有怎麽派上用場,對麵的法師團更是騎虎難下,隔得太遠打不到,稍微近一點就被我們的弓箭手當成了活靶子,隻能乖乖待在陣營後麵。
最重要的是守住城門,隻要打不開城門,一切都好說。對方的戰士已經冒著我們法師的炮火衝了過來,大門被砸得咣當響,門上的血條開始突突降。
“弓箭手眩暈隊跟我來。”我帶著預先找好的300名弓箭手向城門走去。
“一隊、二隊、三隊和四隊朝正在打門的三十名戰士輪番眩暈射擊。”我指揮道。
“刷刷刷~”一隊的七十名弓箭手齊齊扣動眩暈箭,別的不打,專門打最靠近城門的一排戰士。七十多名弓箭手打五十名同等級戰士,眩暈幾率幾乎是百分之百。隻有一秒鍾的眩暈時間,二大隊馬上替換了過來,又是一波眩暈箭,毫不懸念地最前排的戰士們再被暈住了。二大隊之後是三大隊,然後是四大隊,眩暈箭的冷卻時間剛好是四秒鍾,四個大隊人馬輪番眩暈,最前排的戰士幾乎一刻也沒有蘇醒過來。如此一來,城門的氣血安然無恙,後麵空空擁住了兩千戰士但是鞭長莫及,壓根兒夠不到城門的邊兒。
“法師們,看你們的了。”
我話音甫落,爆裂火焰和冰咆哮已經輪番砸落在城牆之下,對方的戰士一片哀號,後麵沒有支援,前麵有堵住了打不通,這是坐等挨死的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