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流年已經屁顛屁顛地跑了回來,身後跟著禦用奶媽——花舞。
見我在,流年興高采烈地衝我跑過來,氣喘噓噓說不成話:“老……老大,二……”說著手指還擺了個二的手勢。
靠!我可不二!“是老二。”我看趙欣在身邊,自己不敢當老大這個稱呼。
“是,老二……老大。”
“老二老大?”我差點笑噴了,周圍聽得懂的MM齊刷刷鐵青著臉,花舞更是不好意思地想要鑽到地縫裏。
“事情說清楚。”
“二”流年咽了口唾沫,鎮定一番,又擺出了個二的手勢。
“對方隻來了二百人是嗎?”我笑著瞅瞅流年。
流年已經緩了過來,驚道:“你怎麽知道?”這句話倒是說得流利。
“你看。”我推推他往城下看,兩百名重甲規整地站在碎雲城下,ID前是大大的羅天城三個字,頭頂一色的淩軒閣行會字樣。“人家都來了,你才匯報,指望你去打探消息,哎~”我輕輕拍了拍流年的肩膀,以示無奈。
“嘿嘿~”流年大咧咧地撓撓頭,戰鬥剛結束,又恢複了傻呆呆的樣子。
“羅天城淩軒閣會長淩軒前來拜會。”重甲中一個麵目清秀的騎士笑吟吟地排眾而出。來人張得眉濃目秀,唇紅齒白,小白一個,而且那神采似曾相識,我倒像是在哪裏見到過,隻是一時想不起來。
我上前抱拳:“淩軒會長剛才發給我信息說是並無惡意,既然沒有惡意,就是我贏戰天下的朋友,無事不登三寶殿,城裏請。”
“會不會引狼入室。”趙欣發給我個悄悄話。
我瞅瞅係統計時器,還有三分鍾,別說狼了,虎咱也不怕。
“請進。”我從城牆上縱越跳下,做了個請的手勢。這個淩軒閣吳雨悄悄給我說過,是羅天城最大一個三級行會,城主淩軒手眼通天,似乎是上海某個大財團的公子。如果能趁機跟這樣一個勢力拉好關係,自然最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