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碎雲城轉了一圈兒,這昔日座富麗堂皇的名下宮殿今天竟然成了各大行會老大們的臨時行宮,或者稱作絞肉場也不可謂不恰當。十數家行會還在進行著激烈的爭鬥,鮮血流淌在大殿台階,幹枯在旁邊的碎草叢裏。
城牆周圍已經不是主戰場,主戰場換在大殿,每一個粉墨登臨大殿的行會都高呼著誓死守衛的口號又在轉眼間被推倒,轟轟烈烈地實現了自己的誓言。江山易攻不易守,隻是,這些行會老大們可不管這些,他們削尖了腦袋往碎雲城大殿中攻打,他們堅信自己的兄弟們可以聯手推翻在位的行會並且為自己以一當十,承受住十幾個行會的猛攻而堅持兩個小時。也可能,他們並沒有太多的自信,但是心底蠢蠢欲動,他們隻知道一句話:攻進去!攻進去!這,就是古往今來中國人最不缺乏的一種——權力欲。
我杵劍找了個不甚光明的一角,隱藏了裝備光澤,靜靜看大殿中的廝殺,那麽多人,那麽多行會,誰也不會注意一個渾身無光的角色。在城牆上看好戲的遠不止我一個,猛虎盟和西陵王國各自近兩萬行會成員威風凜凜地提防著周圍,他們並不主動攻擊誰,隻是欣賞城牆下的火拚,倒也不會有哪個行會不開眼過來惹他們。隻有虎翻雲和聶天兩人相視而笑,那笑容一個比一個要陰險。
在城外溜達期間,我還看到隱藏在叢林中的一股勢力,沒敢靠近,尾隨他們進城探察的一個斥候兵走進,不久就看到頭頂兩個赫然的大字——琴殺。
又是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後,我陰鷙地一笑,等會兒有你們好受的。
有主之城的爭奪不比一開始的碎雲城一般人人可攻,現在攻城手續是必須提前24小時提交申請,繳納十幾個金幣,才具有領地爭奪權,而且每個月隻能申請一次。這次攻城之所以清虛城上下這麽齊心肯定是有人從中鼓動帶頭,本著把贏戰天下搞垮的目的糾結起這些小行會來的。所有對碎雲城感興趣的行會也都知道,如果他們不聯合起來而隻憑借自己的勢力,2個小時的時間根本連城門都夠不著,甚至會反過來被人家殺個片甲不留,對贏戰天下和戰魂飛揚的實力還是頗為忌憚的,於是,就有了這麽一次表麵上的合作。當然,我們這麽一退出,合作也就戛然而止了,換來的是盟友們之間的相互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