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怔:“師……”
“進來吧。”阿爾傑塔看也沒有看我們,低頭轉身,背影中說不出的落寞。
這個男人身後到底背負了什麽?我沉思良久,搖搖頭,實在看不透眼前這個男人。
阿爾傑塔盯著我看了一會兒,長發幽幽垂下,緩緩道:“我感覺你的能量力似乎精進了不少,奧,100多級了,該四轉了。哎,我這個師父當得不稱職,沒有第一時間趕過去為你轉職,你不會怨我吧?”
我心頭忽然一暖,一向冷漠的阿爾傑塔還能說出這樣關心的話來,雖然短短幾句,還是讓我有點小感動。
“師父,沒事兒,我知道你心懷天下安慰,念及四海生平,我就是一個小角色,哪能輪得著你來找我,你看我這不是來看你了嗎?”
阿爾傑塔麵上愁容更甚,淒苦道:“還胸懷天下,我連這四尺之地都踏不出……”鬱結得吐出一口熱血,土黃的地麵馬上染上一層猩紅。我看到一身白袍下紅得發黑的一道傷口,不禁心痛,追問道:“師父,你身體到底怎麽了?”
本來以為問了也白問,阿爾傑塔不同以往的沉默,反而給我講了一個冗長的故事:“上古諸神之戰,哀鴻遍野,名不聊生,損傷者數以億計,諸神垂落,唯戰神刑天拚死與黑暗之神戰於涿鹿天空東郊。戰神神力通天,大戰七萬七千七百七十七回合無有定局,但也不曾落於下風。風雲變色,天地無光,兩大遠古大神之力可謂驚天動地,山河為之咆哮,海陸牽一發而顛簸,一場對戰整整打了七百七十七年,作為二級主神的刑天力拚一級主神,隻為爭取尋到到秩序之神的時間,可惜天不佑人,知道刑天神力耗盡,秩序之神依然沒有被人們找到。後來,戰神刑天之妻魚幹氏在懷孕七百七十七年後生有一子,轉世投胎而去,刑天為保母子安全,更為了天下社稷,以身之精血為媒,取天地靈化,鑄成一劍曰刑天劍,鎮黑暗之神於涿鹿之南,始為太平。而他自己,卻拚得魂飛魄散,長眠於黃天厚土之中,靈魂坐係於浮遊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