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裏,水月對著昏迷不醒的北辰夜星施了離心術,暫時控製住了夜星的傷勢,便對櫻舒道:“看來他的傷一時半會兒難以愈合了,怎麽辦,那幫人剛才沒有得手,會輕易放過我們嗎?”
櫻舒冷笑:“他們看來是對妖魔恨之入骨,我們又自動送上門來,你說,他們會放棄這大好機會嗎?”
“那怎麽辦?”紅玉焦急地走來走去:“如果他們再度打上門來,我們自顧不暇,根本不能照顧夜星啊!”
“看不出來,你倒是對他依然關心啊!”南宮孤月不冷不熱的諷刺道。
“你什麽意思?”紅玉急了,衝南宮孤月咆哮:“朋友一場,難道你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在這裏,棄他於不顧嗎?”
“哼,我可沒那麽說。”南宮孤月停了一會兒,卻又不鹹不淡地丟出一句:“不過,我也沒你那麽偉大,會犧牲自己去救他!”
“誰說我要犧牲自己了?你能不能不那麽小心眼?”紅玉惱羞成怒。
“沒有嗎?”南宮孤月斜睨著紅玉,心裏極不是滋味兒,想到在一起這麽久了,她從未對自己流露出這麽關心的神色,不由怒道:“嘖嘖,看看你的小臉蛋紅的……如果剛才犧牲你自己可以救他,隻怕你早就衝上去了吧!”
“閉嘴!你懂什麽?!”紅玉眼眶裏眼淚,這個男人,為什麽一點也不懂自己的心思,畢竟跟著夜星幾百年,此時這點關心就不能理解嗎?他為什麽變得那麽小心眼?
“我是不懂,你的心思,我從來也沒懂過!”南宮孤月衝口而出。
話一出口,兩人都愣住了。南宮孤月這話分明是在懷疑紅玉這段時間的用情,紅玉哀怨地看他一眼,抹了一把眼淚背對著他。廉價的淚水在這個男人眼裏一定很好笑吧?紅玉氣得不想理他。
看著她顫抖的背影,南宮孤月有一刹那的後悔,然而最終卻沒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