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賢的同伴們暴喝著,衝向雲謬本體,他們一往無前,無論什麽困難,他們堅信,隻要和同伴們一起解決,即使不能解決,能和同伴們在一起,也已經足夠。
雲謬複製體冷笑著看著衝來的眾人,冷冷道:“該先殺那一個呢?”
“先殺最沒用的!”老頭的手指向廖傑!下一瞬間,廖傑的腦袋就像被壓路機壓中一般猛然爆碎開來!失去了頭顱的身體不停的頸噴!
楚賢在老頭伸出手指的一瞬間就意識到了什麽,但是已經來不及了,當他轉過頭的時候,便看見了了解腦爆的情形!眾人轉過頭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便是廖傑頸噴的一瞬間。
眾人呼喊著扶起已經沒了頭顱的廖傑,但,已經來不及了。
“不!”大街上,響徹著楚賢撕心裂肺的慘嚎聲。蔣淩城的死,已經讓他深度自責,但是現在,說什麽與同伴們在一起,卻還是讓廖傑也死了!讓他怎麽接受,這讓他怎麽能夠接受的了?他無力的跪在地上,呆呆的看著廖傑的屍體。
“不會的,不會的!”張銘流著淚,低著頭,再一次顯現出蔣淩城死前,那種懦弱的性格“蔣連長死後,我一直以你為榜樣,為什麽,為什麽你也要離開我,你讓我怎麽再敢去崇拜一個人。為什麽……”
蕭逸麵無表情,雪玲子的臉上也透露出一絲悲傷。雲謬顫抖而又呆滯的看著廖傑,眼睛裏也隱約閃爍著淚水:“廖…廖大白癡,你…別玩了……快,快把腦袋按回去……我們一起…回河北玩。”貝清冷站著,眼中不知為何竟滿懷歉意。
張銘的哭泣引得了淩海裳的共鳴,她拍了拍張銘的肩膀,隨後轉過頭,用淚水被覆蓋了的雙眼狠狠的盯著雲謬的複製體。
老頭子視而不見,他看著背對著他的貝清冷,道:“同化革新者,哼哼,誰讓你們囂張,下一個就殺你好了!”說著老頭伸出了手,指向了貝清冷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