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點。
“看來那個男人很強啊!我看我們幾個革新者根本打不過他的。”數十公裏外,一個胖子正對著一個拿著望遠鏡正在觀察著楚賢所在的大廈的防衛情況的年輕日本男子說道。
那個男人放下望遠鏡,鳥都沒有鳥那胖子,冷冷對著身後其他人道:“這裏的十七個人,那個願意跟我去的?”
“我真搞不懂為什麽你明知道自己實力不可能贏得了那個同化者你還要帶著兄弟們送死去?你難道腦子裏進屎了嗎?孫山健雄!”胖子顯然被這種無視所惹怒。
這個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小平頭頭頂,無所謂似的說道:“你難道沒有嘛,廣平原,這種本能呐!這就是進攻的本能。你見過豹子因為雄鹿太強壯而不進攻嗎,你見過獵人因為看見野狼太大而逃避嗎?我們革新者生來就是克製同化者的存在,即使這個同化者是非正常的存在,實力遠勝我們,難道我們能夠克製得住去殺他的本能嗎?”
“瘋子,絕對是瘋了!”胖子搖著頭向後倒退著,“就因為這種狗屁理由,你們就要去進攻那群人類和那個同化者。而且我感覺,這個人類大廈裏應該不止有這麽一個強者,應該還有其他能夠殺掉我們的人!”
“你去不去?廣平原。”身旁一個體型和孫山健雄差不多的男子發問道。眼神中的殺意若隱若現。
還沒等廣平原回答,他的額頭猛然爆出一朵血花,濺得那個男子一臉都是。
“看他樣子就知道他不肯了!”孫山健雄鬆開手中已經刺穿了廣平原腦門的鋼筋,冷笑著轉過身繼續觀察楚賢所在的大廈:“害怕的說一聲。哼,我們才不會輸給人類呢!”
此時在楚賢這一端。
“楚賢,你媽的給老子滾出來!”雲謬近乎瘋狂的大喊著,他的眼神讓人一看就知道裏麵蘊含的內容:我是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