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營長名叫方耀祖,十足的貪生怕死之輩,沒有軍權,意味著,他這種六十多歲的後勤戰略分析部的老頭,隨時可以當做減負品被扔下喂喪屍,為部隊撤退爭取時間。
絕對要在這一天之前將軍權奪回來。
這個糟老頭子早就已經這麽想了,他知道最近楚賢為了提高實力正在瘋狂的訓練。暈倒的次數自然增加,每次暈倒,他都沒辦法去靠近殺掉楚賢。直到最近一次,他好不容易能夠在眾人都不在的時候,靠近已經昏迷了的楚賢,誰料一刀子下去,軍刀都無法刺破他的皮膚。還沒來得及刺第二下,他的同伴們就已經上來,他也隻好從通風管道逃走。
他近乎絕望,幾乎放棄了殺楚賢的念頭,直到前不久,大約三天前,一頭飛行喪屍居然莫名其妙的的偷偷摸摸在半夜飛到窗外,在他害怕之時,卻發現,這頭飛行喪屍往窗縫塞進來了一封信後,便離開了。
遲疑的他,帶上口罩和手套打開了信封,這是一封是一名男性同化革新者寫來的,也就是楚賢的宿敵之一:孫展。
信上要他檢視楚賢,隻要一有機會,就用信封內的耳機聯係他。在那之後,孫展保證會保護他的安全直至他老死去為止。
被無聊的恨意和利欲熏心的方耀祖,那裏還會去分析孫展是不是在騙他,他將信封裏已經調好頻率的耳機保存起來,繼續開始了檢視楚賢。
現在,機會來了!
他一興奮,差點沒叫出來。
方耀祖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後,將情報辦公室的門鎖上,從抽屜裏拿出了那個簡易型耳機後,開始聯係孫展。
……
某地的五星級酒店內。
“孫展大人,那老家夥開耳機了。”一直飛行喪屍開了門,孫展正啃著一隻喪屍手臂,隻不過,孫展可能是怕血弄髒了這的總統套房,這隻手臂實現是烤熟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