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淩海裳的一滴眼淚滴落在了楚賢被繃帶纏著的臉上。“我隻是……我隻是不希望,你再受到威脅,我真的隻是,怕你再受傷了!”
楚賢呆呆的看著流著淚的淩海裳,喉嚨中發出了一陣好似呆滯與驚訝時發出的短促“呃”聲。
“你的離開,既是讓你安全,又是能夠讓那部隊和那些難民能夠不被孫展和老頭對你的追殺所牽連。我聽雲謬說,你是半純種的同化者。很有可能就是同化王。”
“半純種?”
“注射過狂戰病毒,但是隻是疫苗而已,不會成為革新者,又被感染了R病毒成為同化者。”
“等一下,我沒有被注射過狂戰病毒阿!”
“我也不知道是誰幫你注射的,總之,你的身體是對狂戰病毒免疫,即使現在給你注射真正的狂戰病毒,你也不會變成同化革新者。”淩海裳抹了把眼淚。
駕駛座上的張銘,也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麽,因為,淩海裳一直在和楚賢用腦波交流,楚賢能用腦波與淩海裳對話,能聽見淩海裳的心聲,也隻能聽見淩海裳的心聲,他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腦波交流似乎隻能與淩海裳進行。
淩海裳托著下巴思索著,突然說道:“莫非,是哪個老頭?”
“四手六腳的老頭嗎?”
“恩!”
“為什麽你認為是他?”
“你說過,當時你腦波開著,那家夥是直衝向我們這裏的。如果說他是純粹的殺戮狂的話,以他的實力,足夠無視孫展和我們的實力差距,為什麽不去先殺簡單的孫展呢?他明明也有腦波的啊!”淩海裳偏正的分析十分到位。
楚賢眉毛向下一傾,似乎是在皺眉“這麽說來,我從被咬到醒來,也用了整整一天的時間,這段時間裏的話……”
“很有可能就是被那家夥注射了疫苗。”
“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