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公裏外的醫院中,雲謬和中村雲謬正從窗口望著那堆人。現場由於全是同化者,那些士兵沒有一個敢出手。隻能任其喧嘩。
中村雲謬發問道:“雲謬,這樣好嗎?那東西還有兩天就要到了,現在還放任他這樣屠殺基地防衛力量。”
“你希望存在飯桶嗎?”雲謬笑嘻嘻的回答:“那些飯桶,馬上要麵臨一個巨大的劫難了居然還不知道,這次楚賢必然血洗現場,能夠活下來的人,才不算是飯桶,能夠在最終一戰的時候有用處。其他人,死掉又何妨。”
“但是,那東西要來了啊,每一分力量都是重要的!”
“如果力量的不安定因素要比力量本身的比重大的話,那麽這麽點力量,舍棄何妨,我們這種強者,還會在乎區區幾百名同化者的生命嗎,隻要楚賢存在,計劃就能進行下去。”
一連十幾聲血爆聲傳來,頓時人堆中十幾個同化者不知被何開了膛。
淩海裳笑嘻嘻的在楚賢麵前晃了晃手裏的手術刀。
(這妮子,是什麽時候用上雲謬的家夥的?)楚賢心中暗想不能再惹著妮子了,萬一她那天要是一高興,晚上偷偷摸摸的過來劈他老二,那他還不虧大了?
但是眼下……
剛才那些家夥莫名其妙的被幹掉,非但沒有引起這群同化者的恐慌,反而激起了他們殺戮的念頭,頓時下麵人聲鼎沸起來(太過狗血,弄得像湊字數一樣,所以就不列舉了。)。
“哎呀哎呀,看來你們吵不停阿!”楚賢突然發話,語氣看似柔軟無力,卻讓現場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不想死的,都給我跪下,認錯。保證以往不會再壓迫弱者,不會再強迫別人做別人不願意做的事,同時,認我為你們同化者的統治者。當然,問心無愧沒有壓迫過強迫過別人的人,可以不用跪下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