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來總以還把人往好處想,所以我也一直相信小土豆在最關鍵的時候背叛我是有她自己的理由的,何況這隻不過是一個遊戲而已,別人喜歡怎麽玩是別人的事情,我毫無插手的道理,如果那次背叛能得她帶來快樂,那就讓她去吧,反正說道到底我也沒有損失什麽。真的沒有損失什麽。
“斑鳩……”我短暫的失態,讓涅佩拉有點措手不及,她諾諾地叨念了幾聲我的名字,一臉憂鬱的樣子,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麽話。
“涅佩拉妹妹,”我一掃剛才陰霾的神情,哈哈一笑,然後重新拉緊了她冰涼的小手,高興地說,“不錯,不錯。兄弟姐妹越多越好,這樣才熱鬧麽。以後我就叫你小拉妹,如何?”
“恩!”涅佩拉害羞地點了點頭,看來她的自閉症還是很嚴重啊,不過已經比最早的時候好很多。願意開口說話就是一個不錯的轉機。
“你是不是又回憶起了在魔城布爾發生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烏拉爾那張奸詐的老臉又貼了上來,他壓低了聲音道.
“你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啞巴的。哪裏涼快就去哪裏吧啊。”想到小土豆的事情我心裏就十分毛躁,這個死老頭還在這個時候戳我的痛處,不是找死麽?
“我可是好心沒好報啊。哎,本來還想告訴你一些第一手的情報呢……”烏拉爾假裝遺憾地聳了聳肩膀,還真朝一邊走去了。
我就聽出他話裏有話,這欲說還休的樣子擺明了要吊我的胃口,這老家夥還真的是欠扁哦,我急忙招手示意他回來:“回來,回來,要走也先把話說完了再走。你有啥第一手情報來著?”
“有麽?”
“沒有麽?”
“有麽?”
我真是敗給他了,我朝他鞠了一個躬,唱了一個大諾,然後說:“烏拉爾大師,你就大人有大量,看在小女子初出江湖閱曆淺薄,行事鹵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