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現在連我自己在哪裏都不知道,對這裏的路根本就不清楚,慌亂中連個方向都找不準,還好雷西爾在我還沒到這裏以前多轉了幾圈,對這裏的路況大致有一個了解,在他的帶下,我們三個人在治安大隊圍追堵截之下衝出一條血路(誇張了點,其實一滴血都沒掉),找了一座橋的橋洞裏躲了起來。
大概過了有個十多分鍾,我自認為是安全了,這才長舒一口氣,安穩地坐到了潮濕的泥土地上。我說好象這一次貝琪的秘藥作用的時間也忒長了一點,到現在我都還是虛弱狀態。要是原來,跑這點路連我的牙縫都不夠塞,現在可好,我差點都喘不過氣來了。
現在我定下神來終於可以好好地拷問一下涅佩拉了:“我說,小涅,你怎麽突然就開殺戒了啊?那人是我們叫來給我們開門去矮人主城的,你這不是給我添亂麽?”
涅佩拉無所謂地哼了一聲:“那人是以前侮辱過我的那群人中的一個,以前我是沒那力量,現在我有這個實力了,仇人在麵前怎麽能不殺?”
“那人是上次事件中的一個?”我撓了撓頭,奇怪自己怎麽一點印象也沒有,“你不會記錯了吧。”
“不會。”涅佩拉斬釘截鐵地說道,“我那天在所有的人身上都放了‘心靈標記’,絕對不會出錯。”
“心靈標記?”貌似又是個我沒聽說過的技能。
“那是個牧師技能。”麵無表情地雷西爾替涅佩拉說,“心靈標記是一個類似與偵測魔法的技能,有效距離五十萬公裏,隻要被施放法術的人不死,該法術永遠有效。該法術無法被偵測到,而且無法驅散。雖然沒有任何的攻擊力,但是已經被許多玩家公認為是《神界》裏麵最惡毒的幾個法術之一。”
我考,牧師還有這個技能,搞的和什麽苗族巫蠱一樣,好怕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