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錯然交織成了一副美麗動人的史話,仰天飆升的血,在空中被風壓吹成了無數大塊的血珠血團,隨著慣性向後撞去,刹那間就將後方一輛悍馬的玻璃完全染紅!
由於溫度極低,血液在半空中時已被凍的接近冰點,落上車窗後,更開始高速凍結,不過兩秒就已變成了一層紅色的冰潔。任由雨刷如何刮都難以刮開!
就是現在。
又凝聚了一發氣功彈,張天傲順著那個被爆頭的士兵的悍馬扔去!
啪!
嘹亮的爆胎聲,整個輪胎被氣功彈打爆了一大片。縱然這種防彈輪胎再強,就算漏氣都能再行十公裏,如果大塊輪胎組織被打落,那也同樣是致命的!
車輪的爆裂,隨之而來的就是平衡的喪失,冰層上沒有多少摩擦力的這輛車開始如喝醉了酒般左搖右晃起來。
緊接著,就是和後麵那輛被冰之血染紅了前窗的悍馬碰撞!
砰…
五連追尾。
五輛悍馬撞的七葷八素!
隨著四分之一的戰鬥力損失,張天傲的悍馬承受的火力頓時弱了不少。
但是,這些火力依然是能致命的!隻是得到了一些緩解而已!最佳條件,就是讓這座橋上追他們的悍馬全都去見上帝!
“伊利亞,你來開車!”
命令間,張天傲已經拽過伊利亞的手放到了方向盤上!
“啊?”伊利亞頓時一驚,連忙搖頭:“這怎麽可以?我…我連駕照都還沒領呢!開這種車…”
“別廢話了,反正都是一直線,滿油門,握著方向盤不打滑就行了,不難的!”
話音一落,他將伊利亞整個拽到了駕駛位,自己爬到後座,敲碎了滿是裂痕的防彈玻璃,右手再一次凝聚出了氣功彈!
無奈的伊利亞隻好照做,但握上方向盤才知道,說話和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就算是在直線上,輪胎承受的任何一絲異常都會直觀的反映到方向盤上,如果不用手握方向盤的話,方向盤自己會左右打轉,緊接著就是翻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