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AmazingGrace,風笛吹奏出了淒婉的旋律,一百多人默默的坐在機場西側排好的黑檀木椅上,深沉的表示著默哀。
在搶救後,近二十四小時的OEL溶液浸泡,剛痊愈出來,張天傲就被士兵通知,要求去參加查理斯的葬禮。
CNS,是core的主力部隊之一,任何一名隊員的喪生都將得到隆重的葬禮。
沒有悼詞,沒有美國國旗,簡化的葬禮雖然迅速,卻極為隆重。
作為小隊成員,七人被要求穿著防護服而非西裝參加了葬禮。
作為中國人的方川,趙龍,王國棟和張天傲在棺材上放上的是白菊,美國人的瑞恩和菲麗送上了紅色紙花(我沒寫錯,是真的。),英國人的韋伯,則送上了白薔薇,都按照自家的習俗來贈送必要的鮮花,以表示這裏雖然血統不一,但心意相同,願死者安息。
…
張天傲的居所內,CNS15小隊全員都舉在圓桌前,吃著熱騰騰的火鍋。氣氛,絲毫沒有因為今天的葬禮而變得冷淡。
逝者長眠,生者為樂,因為死者而傷心無食欲的話,別說是自己,死者本人也會覺得過意不去。
除了菲麗以外,所有人的臉上都沒有掛著任何的沮喪。
“好了,菜上齊了,各位慢慢吃。”伊利亞禮貌的坐到張天傲身邊。
台前頓時爆發了一陣瘋狂的口哨。
“中國仔,你好豔福啊,又泡上了我們的隊花,家裏還金屋藏嬌有這麽個美人,你們中國話怎麽說來著,對,外麵彩旗飄飄,家裏紅旗不倒,真是羨煞旁人。”
一口貢丸下口,韋伯嘮嘮叨叨的玩笑起來。旁邊的菲麗麵色略顯發紅起來。
伊利亞臉色一僵:“恩?!哥?你外麵找別的女人了?”
“沒有。”張天傲淡定如是的回答。
“哎,小嫂子,你別介意,男人花心是很正常的。我在美國可有過腳踩七條船的經曆,你男朋友才兩條船,有什麽關係。”瑞恩哈哈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