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在它身上,把它踢倒在地,但是隻一下子,它又起來了,惡狠狠的看著任天行,任天行的汗毛不由自主的豎了起來,心裏莫名的一緊。
它兩手一抓,手嘎吱的響,活活的變長了兩尺,抱住了任天行,手指箍在任天行的琵琶骨上。任天行掙不脫,被他緊緊的箍住。
手指如鋼一般,尖尖的透入了任天行的皮膚中,鮮血從它的食指中滲透出來,它張狂的笑了,喉嚨裏軲轆軲轆響,像公鴨子感冒一般哼哼。
任天行感到自己身子被十指插了進去,皮膚撕裂的聲音在耳膜旁摩擦著,他心裏產生出從未有過的恐懼,聞道了一股很氣息,死亡的氣息。
腦子漸漸的模糊了,“撲哧”一聲,他知道,十指已經穿進了自己的身體,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五髒六腑被十隻手指給到處亂抓。
任天行聚起了最後的力氣,使勁全力用力一錘,哢嚓一聲,僵屍的手被錘斷了,但是斷了的手就像一把刀一樣,從任天行的胸膛**,背後透出。
“軲轆!”嘴裏一股鮮血湧了上來,鼻子,眼睛,耳朵,漸漸的感到有潮濕的感覺,任天行微微睜開了一眼,嘴裏突出了模糊不清的兩個字:“快走!”
王婷婷轉眼一看,任天行被那僵屍高高的舉了起來,嘴角冒出一股股血,看著天行叫自己快走,心裏一酸,帶著哭腔叫:“任天行!”
任天行已經說不出聲音來了,嘴唇微微蠕動了兩下,似乎在重複著“快走”兩個字。眼角的血有如眼淚一般,沿著臉龐流了下來。
王婷婷感到心裏十分憋氣,她從來沒有流過眼淚,起碼是從她懂事以來,就沒有流過,現在,此刻,她刻意的去控製著自己不去流淚,可是眼淚嘩啦嘩啦的流了出來,就連說話都帶著很重的哭腔。
本來來湘西,就是想靠任天行把完顏長風給找出來,如今,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