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金和雙子走後。曾敏儀在低聲的哭泣,任天行憫心大起,實在不想騙這丫頭,正想起來,突然曾敏儀開口說話了:“任老大!”
任天行心裏一震,難道曾敏儀知道自己是裝的?
曾敏儀停了幾秒鍾,最後低著頭改口說道:“我應該叫你任大哥,我現在好迷茫!你走了,天下間沒有人再真心的疼我了。”
她低聲的哭泣著說道:“可能你已經忘記了我們小時候去山上摘桃的事情,但是我一直記得。那一天,我隻是嘴饞,想吃桃,你居然一個人在晚上的時候,爬到山頂去找那顆桃樹,後來我聽說你失足落下了山,進醫院搶救,我足足擔心了你三天,你怎麽這麽傻!”
“那三天,是我最痛苦的三天,我每天都在軍區的那顆大槐樹下呆呆的看著醫院,我不敢進去,我怕聽到你不測的消息,但是,我又很想見你,我知道我錯了,那個時候我就對自己發誓,以後不會再任性,讓你受累。”
任天行想起了當年自己頑皮的事跡,想不到這丫頭還記著,心裏暗叫道:小丫頭,想不到你還挺有良心,連這麽點芝麻小事也記在心裏。
“你知道嗎,第三天,我聽說你居然沒事,你奇跡般的好了,我真的好高興!”曾敏儀呆呆的看著這個新建的墳墓,她緩緩的坐在了旁邊,摸著墳墓,惆悵的說道:“那一天,我真的好高興,因為你沒事了。現在,我也好希望你沒事,我也好希望再像那天一樣,能看到你沒事,可是,可能嗎!”
“你還記得不記得,我過十歲生日的時候,韋叔叔送我去一個研究所學習,我是多麽希望跟你一起過這個生日,可是那天,沒有生日蛋糕,你卻送給我了最大的禮物。你還記不記得。”
曾敏儀滿麵淚水的臉上,在此刻居然顯出了一絲暖暖的笑意,她靜靜道:“二連的蘇教官在我們麵前說了一句我不愛聽的話,當時你居然跟他打了起來,你才十二歲,你居然有膽量去跟一個職業教官挑戰,單挑,而你,居然把一個職業教官打的滿地找牙,當時,你不知道我有多開心。我開心的不是你把蘇教官給打敗,不是你的身手敏捷,而是……你對我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