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秋兒出殯,那一天天很陰沉,仿如還沒有迎來黎明的黑夜,天街下著著蒙蒙的細雨,滴滴捶打在地上,很輕卻很沉重
這個時候謝府靜得仿佛一個人也沒有,府裏的下人都跟著去出殯了,清冷的風吹過,令人不住的打著寒戰
水落站在秋兒的院子裏,任雨澆打著自己,她沒有去參加秋兒的葬禮,從小的時候她就不喜歡參加葬禮,幾乎每場的葬禮都沒有她的身影,因為她會做噩夢,尤其是在這樣的天氣,會讓她想起許多本不想想起的事情,雨就是一種媒介,讓人回憶的介質
“水落,我以前聽秋兒說過,如果出殯的時候天在下雨,一定是被人逼迫而死的,這雨就是她的眼淚”謝蓉蓉回頭,雙眸含著點點的淚花“三娘是不是被人逼迫的?”
水落渾身一怔,急急的問“秋兒何時說過的?”
“前些天”謝蓉蓉望著水落一臉的不安道:“難道三娘真的是被人逼死的”
“我也不太清楚”水落搖頭,她確實不知道,難道秋兒在提醒著她什麽?
“水落落,你怎麽了?”歐陽燁走到了水落麵前,關心的問
“沒事,隻是在想些事情”水落淡道
“你不就覺得很奇怪嗎?”歐陽燁將傘撐在水落的頭頂,修長的身軀為水落擋去陰冷的風
“奇怪什麽?”水落轉身望著歐陽燁,整把傘幾乎都遮在她的頭上,而他卻毫不在意已被雨水打濕的衣服,那一刻她的心是暖的,即使風在陰冷也冷不到心了
歐陽燁隻是笑笑,“能逼迫秋兒的除了巫族再無二人,可是你卻與巫族一點瓜葛都沒有,他為什麽要來害你?”
歐陽燁說的很對,她與巫族簡直是井水不犯河水,為什麽巫族要找上她?
“水落,想太多會長皺紋的”歐陽燁忽然靠近她,溫熱的吐氣靠近她的耳邊,暖昧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