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該歇一歇了,您都幾天沒有合眼了,即使鐵人也會受不了的”芷望著那疲憊的容顏,不忍的道
“芷,我的身體我知道”歐陽燁淡淡的道
芷知道無論她說什麽公子也不會在聽了,歎了一口氣,離開了書房
歐陽燁拿在手裏的筆滑落掉地上,紙上麵一個字也沒有,自嘲的笑了一下,歐陽燁起身來到窗前,遙望著遠處
狐狸眼中是無盡的悲傷,“落落,你竟然那麽狠心的將我丟掉了”
伸出手扶上那被她吻過的唇,苦笑“落落,沒有了你,我整個人就是一具空殼”
“公子“屋子裏閃出一個人
“什麽事情?”歐陽燁淡道
在北國
睡宮
綠樹之下,一襲淡綠色衣裳的女子仰望著天空,微風拂過,吹起那微微有些淩亂的發絲,女子安靜的坐在那裏,一動不動,讓人探究不到女子到底在仰望著什麽?天還是如以往一樣的藍,隻是淡淡的憂傷卻從那清風中幽幽的傳開
南夜熙就那樣望著安靜的女子,好久好久,直到天邊微微泛紅,女子從慢慢的站起來,緩慢的轉身,柔順黑亮的長發在風中輕舞,看見南夜熙的一刹那,那份安靜淡然消失
陡然一顫,南夜熙走上前“水落”
女子渾身一顫,清如水的眸子裏劃過驚異,隨後淡道:“怎麽突然叫起這個名字了?”
南夜熙看到那本寒冷的容顏柔軟了不少,“不喜歡嗎?”
水落搖頭,淡道:“隻是不習慣”
“明天你要隨朕出席宴會”南夜熙道
“又是什麽宴會?”水落淡淡的問
南夜熙輕笑“朕想與北國交好”
話音未落,南夜熙感覺到身邊人的輕顫,一抹傷感在紫眸裏快速的劃過,快得讓人根本察覺不到
“陪朕出席好嗎?”南夜熙輕柔的問
水落點頭,“好”
南夜熙望著女子,嘴角揚起的苦澀的笑意,隨後緩緩的離開了,那背影說不上來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