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睡宮後,水落就將自己關在了屋裏,沉默不語抱著腿坐在**
就這一樣坐了一晚上,天剛亮,水落下了床,來到鏡子前,開始梳妝打扮起來,待一切看起來很滿意,步出房門
到了馬廄牽出了一匹比較溫順的馬,馬倌看著水落,一臉疑惑卻不敢問,水落淡笑道:“本宮想出宮玩玩”還好南夜熙沒有限製她出宮的權利
拿著腰牌,牽著馬出了宮門,來到一片郊外,沒有騎過馬的水落,還未等跨上馬就被馬甩了好遠,“真疼”水落揉揉屁股
不遠處傳來了馬車的聲音,水落扔下了馬跑了上去,馬背上的男人看到水落,停了下來
旁邊的墨用冷冰冰的雙目看著水落,歐陽燁在墨的耳邊說了些什麽,墨冷眼別過臉帶著隊伍繼續走著,歐陽燁則騎馬朝這邊奔來
到了跟前,歐陽燁手握緊韁繩,優雅地從馬背上躍下。白衣飄逸,發絲飛揚,簡直是絕代風華,這一刻天地盡失光彩,黯淡下來,隻有麵前的這個人閃耀著無邊的光芒璀璨至極
歐陽燁眯起狐狸眼,溫淡的笑著“娘娘,這是來送行?”
水落點頭又搖頭,雙手不安的揉搓著“這……這麽快就要走了?”不知道為什麽這幾天總是結巴!
狹長的狐狸眼看著水落,那眸底深處是幽深的黑譚,仿佛隻要與他對視就會被吸入裏麵,永遠出不來
水落雙頰泛紅,低下頭
“來送行這裏就可以了,回去吧!”他淡淡的道
“你……你沒有話對我說嗎?”水落抬起頭問,眸中閃著晶亮
“回去吧!南王會擔心的”他溫淡的笑著,那聲音絲毫聽不出任何波動
“真的沒有話對我說嗎?”水落在一次問著,身子挺的很直,淚水忍不住的從眼角流下來
他抬起手,似要給水落擦眼淚,但是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僵硬的放了下去“回去吧!隻要你幸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