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淩子凡苦思對策的時候,其餘四位掌門的日子也不好過。血劍用同樣的方式將四位掌教也困住了,與淩子凡不同的是,這一次他用上了至陽之極的劍煞,四位掌教如同置身火山之中。
四位掌教叫苦不迭,剛剛解決了十幾位野蠻人,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鑽出來的煞星,隻一劍就將所有人的都困住了。惱人的是,這一劍已經到了眾人都無法領悟的境界。
“何方妖人,竟然使用這等歹毒手段?”蕭遠山覺得呼吸越來越急促,體內像是要被人煮沸了一般難受,禁不住大呼。
“哈哈哈——”血劍大笑道:“爾等還是一派掌教,比剛才那小子差遠了。我隻用了三分的至陽劍煞,爾等就承受不住。”
看著四位掌教狼狽不堪的掙紮,血劍好整以暇的觀賞著,黑劍上烏光流動,煞氣逼人。好久沒有享受過這種感覺了,對手的痛苦給血劍帶來無上的快意,他席地而坐,仔細領悟著心中的那一絲快意。
“你這個魔鬼,啊——哎呦,我的臉——”花飛霜一愣神,被熾熱的劍煞燒掉了半邊臉頰,她嗚嗚的哭了起來。
“真是掃興,東離大陸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差勁了!我還是去看看那小子死了沒!”血劍根本不理會四人,大踏步的走了。
“天機道兄,可有什麽破解的辦法?”惠覺禪師頭頂的金色佛光越來越弱,看樣子也撐持不住了。
“這人劍道修為實在驚人,已經修煉到了凝煞為劍的層次。連淩子凡都被他困住,我們——”天機道人神情黯淡,逃生的希望渺茫無比。
凝煞為劍,這等劍道修為已經到了劍魂中期,這樣的層次隻留存於傳說之中。天機道人實在受不了這等酷熱的劍煞,大呼一聲,身上金光流轉,施展人劍合一的劍術,但見一道金色的劍光呼嘯而去,狠狠的撞擊在金黃的劍幕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