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淩子凡隻是一驚,隨即冷冷的反問道:“當**抓走了淩風,怎麽會不在你這裏,蕭西嶺,你一派宗師,難道還要打誑語不成?”
蕭西嶺也是冷傲到了極點的人物,不過他卻沒有動氣,淡淡的說:“正如你所言,難道我蕭西嶺願意用這種誑語來騙你?你兄弟被我抓住之後,帶回劍樓,不過卻被一名自稱流沙島主的異人救走。我蕭西嶺自詡劍術過人,但還是敗在此人手下,你兄弟安然無恙。”
蕭西嶺眼神也柔和了許多,當日對自己的劍氣抱有極大的信心,認為淩子凡和姬雨即便不死也是重傷。沒想到對方竟然是紫霞真人的高足,而且一劍破空,讓暗劍堂黯然失色。蕭西嶺自問即便是自己當日參與五峰十二派的論劍,也未能做到。鑒於強者對於另一名強者的尊重,蕭西嶺這才耐心的解釋,若是別人,隻怕一劍過去讓對方身死魂滅。
淩子凡橫劍胸前,眼睛中精芒暴閃,紫皇風雷劍的起手式緩緩展開,聲音冰冷如刀:“蕭西嶺,劍樓十一代弟子淩子凡立下生死狀,你是否敢應戰?”
淩子凡將聲音遠遠的傳到了數千裏之外,這一片空域所有的宗派都聽見了這一個浩大無匹的聲音。高手頓時傾巢而出,趕到現場圍觀。
“淩子凡,果真是他?”風寒月無比的驚訝。那天,風寒月也是進入暗劍堂的人之一。當看見那道璀璨的紫色劍光炫目而過的時候,風寒月心中的震驚達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同為十一代弟子,自己進入天外天多年,卻不及九陽門一名十一代弟子,這種巨大的落差讓風寒月愧疚不已。今天,淩子凡為了兄弟,竟然要挑戰一派宗主,可怕的劍樓樓主蕭西嶺,這是何等的勇氣和力量!
一時間,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淩子凡這句話沒有給自己留下任何餘地,蕭西嶺強壓住火氣道:“淩子凡,我念你人才難得,饒恕你方才的無心之言。你的兄弟根本沒事,你又何必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