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李敬仙竟然已經走進山穀百米之遠,這時候回頭向著山穀口的方向看去,隻能夠看見稀薄的霧氣,隱隱的還能夠看見模糊的十幾個身影依然站立在山穀口。
李敬仙不斷的抬頭四下裏張望,進入這小山穀百米之遠都還沒有遇到什麽異常情況,不由得李敬仙也不那麽害怕了,膽子也大了起來,邁起步伐也更加的大步。
又向著前麵行走了數十米遠,突然之間,遠處霧氣之中,隱隱的竟然能夠看見兩團幽藍色的火焰在看空中左右搖擺著,撲閃撲閃的。
一看見這火焰,李敬仙心頭咯噔一下,小心翼翼的左右觀看了一下,又靜下來仔仔細細的聽了聽,並沒有發現異動之後,才小心謹慎的緩緩的向著那兩團幽藍色的火焰靠去。
越是靠近這兩團幽藍色的火焰,李敬仙也越是緊張,握在手中的神之右腳緊了又緊。隱隱的也有點疑惑,那兩團幽藍色的火焰到底為什麽回會在半空?
懷著緊張與忐忑,李敬仙小心翼翼的終於來到了這兩團火焰的不遠處,此刻,李敬仙能夠清楚的看見眼前的景象。
他呆呆的站立在原地,一臉的震驚與彷徨,站立在原地雙眼緊緊的注視著前方的景物。
這是一座兩米高,縱橫數米的一座石台,說是石台,其實更像是一座祭台。這祭台中央擺放著一張條形的石桌,石桌上麵擺放著有一柄血跡斑斑的鐮刀。一根半米多長,被鮮血染得暗紅的長釘,其實更像是一柄斷了的戰矛。還有一顆骷髏頭,在骷髏頭的脖子處擦著一根鏤空的圓棒,上麵刻畫著密密麻麻的符咒與猙狑恐怖的妖魔鬼怪。
石桌的旁邊立著一根十幾米高的圓木,在圓木上麵用漆黑色的鐵鏈緊緊的綁著一個瘦的皮包骨看不清麵貌的男子。這男子全身赤、**,腰身上麵千瘡百孔,密密麻麻的傷疤,看上去觸目驚心。一頭散發遮掩住了他的麵容,從他那已經幹癟的血肉可以看出,他已經死了有很長一段時間了。而在圓木的最頂端則掛著兩個白紙燈籠,燈籠裏麵正閃爍著幽藍色的火焰,火焰撲閃撲閃,明幻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