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劉盛認真開著車,邊回答愛妻的問題:“你沒聽子凡特意點出來的那個字嗎?小醉說他爺爺找那位雲先生給她卜掛時,用的是求字。以他的身份還用求字,足以說明很多事情了。以前騰龍市這邊主攻經濟發展,好幾次摩擦、國家都承擔了巨大民眾輿論壓力,用忍讓才換來中國另一個國際大都市的崛起。
你在這邊呆的時間不長,不知道小醉回騰龍這幾個月裏,騰龍都有了怎樣的改變。自從國貿大廈那件事情後,整個騰龍市到現在都還處於高強度嚴打期。幾千萬人的騰龍市,治安好得能和一個村比了,這是我做夢都沒想過的事情!世界還有這麽安寧的國際大都市,你見過嗎?
再說第二件事,前不久小醉他們出海釣了次魚,結果碰到一些不長眼的家夥。後果就是爭議海域的極度強硬,軍艦都認定是海盜船,予以扣押,這是在不惜發動戰爭,來杜絕某人活動範圍內的危險啊!”
“這事情對誰也不要說,你自己知道就可以了!”劉盛特意叮囑了一句。
當天晚上,譚詩琴上機玩了會遊戲,就心思重重的下線關了電腦:“今天晚上想和凡哥哥睡,姐姐們不用等我了!”說完,她鑽到隔壁王子凡懷抱裏了。王子凡知道她在心煩什麽,溫馨安慰她:“想那些做什麽,做好自己就好了。”
譚詩琴埋頭在王子凡胸前,歎息道:“本來、我打算把這些事情壓在心底,等到所有線索都能穿起來的時候,再來梳理它分析它。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這些東西就突然跳出來反複挑釁我的思維,感覺壓力好大。本來、我隻想離這些事情遠遠的,連擇偶標準都離得遠遠的,可是、它老是糾纏我。”
“睡一覺就好了,有我在呢!”王子凡自覺很無力,隻能用蒼白的言語安慰她。確實是不知道怎麽安慰,這事玄得有點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