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我一定會回來的。”機艙內,楚天點了點頭:“我發誓……。”
楚天走了,然而,留在南平市的王慧瑤並沒有如願以償的成為南平軍區特別行動大隊的大隊長,用戴季同的話來說——大隊長這個職位本來就是他答應楚天的,現在,楚天的人雖然走了,但是,這個職位永遠都是屬於他的。
而對於南平軍區行動大隊的三百二十七人來說,不知道什麽時候,兩條小道消息在他們中偷偷流傳開來,那就是——楚天這位原本已經被內定為行動大隊大隊長的人之所以會離開,那是被王慧瑤這位副大隊長所逼迫的。
而第二條小道消息就是王慧瑤的身份了,國防部長王愛國的二女兒這個身份很快就被證明,畢竟在信息如此發達的今天,想要了解一個本身就很有背景的人的資料,那真的太容易了。
而隨著傳言的越染越烈,特別行動大隊的士兵們看向王慧瑤的眼神越發的不屑起來,軍隊作為一個國家的暴力機構,從來崇尚的就是強者為尊,而像王慧瑤這種通過非競爭手段將自己的上司強行擠走的事情,本來就是被軍人所鄙棄的。
身陷如此境地,王慧瑤也不好受,兩個月後,借著來自京華市的特種大隊開始在南平市區與郊區之間架設磁暴網的機會,王慧瑤獨自一人返回了京華市。
當然,這都是後話,而對於楚天來說,當懷著忐忑心情的他在沈放的帶領下走進了一間充滿了古色古香氣息的書房時,他看到了沈萬年,那個被喻為萬年不老鬆的現任華夏委主席,那個華夏國的——太陽。
如果不是沈放再三保證這次見到的一定是他的爺爺,楚天一定會懷疑眼前這個看上去最多五十歲的中年男子的真實身份,單從外表來說,沈萬年像沈放的父親而多於像爺爺。
楚天不知道,就在他吃驚的同時,坐在一把藤椅上的沈萬年也同樣吃了一驚,因為當看到楚天樣貌時,也同樣讓他想起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