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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下一步,也就是下午了。我們要做三件事情。第一,由市委起草一份告市民書,就說是因為狂犬病導致的病人感染。所以今天對大坪醫院采取了隔離措施。第二,我已經安排二部的同誌尋找王得水手下的四個裝修工和他們的接觸者,密切觀察,現在應該都在控製範圍了吧。”黎傑偉回頭看了看秘書,秘書點頭示意。
“那麽第三,就是對現在隔離的疑似患者做篩查。凡是發現有疑似T病毒感染的。都集中起來,等待處理!”
侯書記補充說:“我看就48小時吧。我剛才征求了李教授的意見,T病毒最晚也應該在12小時發作。為保險,我們采取緊急措施48小時,應該夠了吧。市區的正常運轉,市民的正當權利需要考慮。畢竟現在是法製社會了。我們總不能扣押普通市民吧。你說呢?傑偉同誌”侯書記看著黎傑偉詢問。
黎傑偉大手一揮。“好,就這麽決定。各部門快速協助處理。”
“劉秘書,你把劉雲貴提出來見我”
……
陳禹還是第一次和這麽多的陌生人一起過夜。在708集團軍的大禮堂裏,嘈嘈鬧鬧的1000多號人。雖然部隊給每個人分發了飲食和被褥。但是,想起來早晨噩夢般的場景。看到大禮堂二樓四周一個個荷槍實彈頭戴防毒麵具的防化兵。陳禹就覺得這場噩夢恐怕沒有醒的那一刻。作為現役軍人,陳禹報名參加了現場的維護隊。做了現場的醫生。不時的巡診。不過大多數的人都是緊張造成的一些不適。
巡診的時侯陳禹意外的發現了早晨遇到的那個小夥子。就是軍校執勤感冒的小夥子。看上去,他感冒好像又加重了些。兩臉潮紅,體溫有所升高。喉嚨也開始幹澀的疼痛起來。好在負責看護的軍人還是給了陳醫生不少日常藥品。喂了小夥子幾片藥以後,倒也沒有什麽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