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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白龜縮在衛生間裏。懷裏的百合嚇的瑟瑟發抖。聽到門口幾個人在討論著怎麽弄死張一白和女兒。張一白突然感覺恐懼在一寸寸退掉,代之而來的是憤怒。一種無法形容的憤怒。
張一白瞥見衛生間裏今天買東西的時侯。自己買的一桶煤油,本來是防止以後沒有電了照明用的。看到煤油,張一白有了主義。他把百合安頓在裏屋。把百合的箭拿給她。叮囑她說。如果爸爸有問題。不要開門。任憑他們拿東西。如果有人想進來傷害你。那就用箭射他們。記得,射眼睛!張一白明顯的看到百合驚恐的聽著他的囑咐。沒有辦法,幾個小時前他自己也還是一個文質彬彬的都市白領。
張一白把所有的煤油都倒到一個大盆子裏。然後準備好了隨身的ZIPPO火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穩定了下情緒。然後鎖死了裏麵的空心防盜門的門鎖。哢的一聲,打開了外麵的防盜門的鎖。張一白大叫道:“停!讓一讓;讓一讓。我開門。我給你們。你們要保證不傷害我和女兒。“外麵的人沒有想到張一白會主動開門,也配合的讓開。推開門張一白看到一個個紅著眼睛的人。他總算明白了什麽叫殺紅了眼。原來在癲狂狀態下的人的眼睛真的是紅的。
張一白看著不寒而栗的退縮了一步。外麵有2、30個人,呼的擠了過來。門口裏三層外三層的都是人。帶頭的發現,裏麵還有一道鎖死的門。大罵道:“我****媽的,開門。老子一會進來打斷你龜兒子的腿。”後麵一個居然叫著,“老子奸了你女兒!”聽到這一句,張一白頓時沒有絲毫的猶豫。轉過身,端起來一盆煤油。嘩的潑在門口的人們的頭頂上。最裏麵的幾個被澆的透心涼。外麵的幾個也都澆了一身。
一盆煤油過去。外麵的人嚇的一激靈,紛紛退了開去。一白左手順手一拉係在門把手上的繩子。右手摸出火機,打燃,趁著門關的刹那。扔了出去。外麵一隻大手抓住門沿,張一白全力拉住繩子,拚命的一拽。哢嚓那隻手生生給夾斷了兩隻手指頭。外麵啊的一聲慘叫。接著就是嘭的一聲爆燃。鎖緊了門,一白衝到臥室抱出被褥打濕了堵在門口。門外是哭天搶地的哀嚎聲。張一白能感覺到門口的熊熊大火,因為防盜門明顯的開始發燙。